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前停下。
门房见是靖王府的车驾,连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管事嬷嬷迎出来,脸上堆着笑:“太妃驾到,有失远迎。老夫人身子不适,正在休养……”
“我就是来探望亲家母的。”苏晚打断她,径直往里走,“带路。”
管事嬷嬷不敢拦,只好引着她往后院去。
走到老夫人院外,就听见里头传来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个白眼狼,才嫁出去两年,心里就不将我这个祖母当回事了。
慧儿去你那住几天,是给你长脸,你倒好,联合你那个寡妇婆婆把她给赶了出来。
怎么,靖王府的门槛高,我们沈家人攀不起了?”
沈昭澜解释道:“祖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说我婆婆……”
婆婆再不好,祖母也不该这般说她,非议他人这毛病祖母是怎么也不改。
“呵,果真是嫁出去了,到现在还在袒护你婆婆,你说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我沈家真是白养你了。
听你说这话我就知道慧儿没骗我,帮着外人欺负自家姐妹,你父亲平日里就这样教你的是吗?”
苏晚推门进去。
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老夫人坐在榻上,沈昭澜跪在榻前,手里还端着杯茶。
旁边站着几个沈家的女眷,脸上看好戏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
见苏晚进来,众人都是一愣。
“亲家母好精神。”苏晚微微一笑,“不是说身子不适吗?我听这声音,倒比我儿媳澜儿还要有气力。”
老夫人眯了眯眼:“苏太妃怎么来了?”
“听丫鬟说老夫人病了叫澜儿回府侍疾,我一想都是亲家不来不好,遂也过来探望探望。”
苏晚走到沈昭澜身边,伸手把她扶起来,“澜儿,好端端地侍个疾怎么还跪下了,你啊再有孝心也不必如此,若叫外人看见,该说你祖母闲话了”
沈昭澜有些怔愣:“母亲……”
她带着柳氏来看她的笑话了?
老夫人见状,更气了,冷笑道:
“我教训自家孙女,旁人谁会说闲话,倒是苏太妃你不请自来,多管闲事了吧!”
“老夫人既不信,不妨一试。”
苏晚拉着沈昭澜坐下,自己也在主位坐下。
“你管教孙女无错,但这端茶跪着可不是世家贵族管教嫡女的方式,倒像是后宅夫人作践人用的招数,难道沈家平日里管教儿孙都是这般吗?那这闲话传出去可有的人说道了,老夫人你说是不是?”
柳清珞也跟着坐下,给沈昭澜一个安慰的眼神。
平日里三房虽说关系不算好,但到底都是被婆婆磋磨过的人,没有哪个好过过,她们三个妯娌间也是因着互相同情有几分情分在的。
沈昭澜整个人懵懵的。
看着不像是来看她笑话的。
“你……”老夫人气得脸色发青,没好气道:“你什么意思?我作践自家孙女?”
“我什么都没说,老夫人可不要对号入座。”苏晚端起丫鬟刚上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但我也要问上一二,澜儿嫁进靖王府两年,是上了玉蝶的王妃。
便是回娘家,也是主子。
让主子在床前跪着侍疾,这是哪家的规矩?”
老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老夫人的小儿媳,沈慧的亲娘忍不住开口:“太妃您这话说的,再是王妃,也是老夫人的孙女,难不成还要老夫人站着她坐着不成?”
苏晚瞥她一眼:“不然呢?你可知尊卑有序是什么道理?
瞧着人还算体面,怎么嘴里净说些僭越的话,难道大燕的规矩比不上你们沈家的?这沈府倒叫我开了眼见了。”
沈家小儿媳王氏憋的脸通红,沈慧想上前替母亲说话,被老夫人瞪了一眼不敢再动。
“你少在那挑拨是非。”老夫人拍案而起,压根不把苏晚这个靖王太妃放在眼里。
“再是王妃,也得讲究孝道,她做的不对难道我这个祖母还不能说了?”
“不能。”苏晚放下茶杯,声音转冷,“她为尊,你们为卑,就得敬着供着。
她有孝心侍奉是她品性好,你们还真敢以此拿捏作践,哪来的脸皮?
且她就算真有错,自有我这个婆婆管教。
倒是老夫人,真要病了儿媳孙女都在身边,真缺一个嫁出去的孙女侍疾吗?这不是作践是什么?”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再胡说八道就离开我沈家。”
苏晚笑了笑,“气大伤身,可别再给老夫人气坏了。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若还能走动可以随我到御前去辩。”
正好我问问皇上,是皇家规矩大,还是沈家规矩大?
折辱王妃到底是何罪名?”
老夫人瞬间不出声了。
到御前那还了得!
她再糊涂也知道,靖王府世代忠良,皇上又偏袒的紧。
若真闹到御前,沈家占不到半点便宜。
小儿媳小声叭叭:“皇上哪有功夫管别人家的闲事,太妃惯会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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