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令什么时候下的？
怎么没人吱一声？
对了！
合作社招人，得先过团部这一关。
没经他点头，还能是谁拍的板？
“沈路成！”
他嗓音发紧，名字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嗯？”
沈路成眼睛没离路，只懒懒抬了下眼皮。
贺伊耀当场被这副漫不经心劲儿点着了火，胸口堵得慌。
沈路成却连个解释的影儿都没给。
贺伊耀趁前排俩人看不见，偷偷朝沈路成竖起一根大拇指。
拇指朝下，嘴角还歪着，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沈路成眼角余光扫到了，眉心一拧，却依旧没吭声。
吉普车稳稳停在团部门口。
姚志民早带着一帮干部守在大门口，见车停下，立马迎上来。
大家纷纷下车，随行的人麻利地展开奖状和锦旗。
姚志民眼睛一亮，笑纹都堆到耳根了。
看完左幅，又侧身去看右幅锦旗上的题字，嘴里念出声。
“团结一家亲。”
旁边干部们立刻开启夸夸模式，彩虹屁一波接一波。
“这字是领导亲自题的吧？”
“听说技术科连夜赶制，锦旗面料还是从仓库特批的！”
“咱们团可算出了个响当当的人物！”
慕锦云脸皮再厚，也被夸得耳朵发烫，下意识想往后退两步躲清静。
刚抬脚，领导开口了。
“我跟小沈聊过了，中午团部食堂给你办庆功宴。人别溜啊！”
慕锦云：“哈？”
她就这样懵懵懂懂，被一群领导前后簇拥着，稀里糊涂进了团部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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