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安很信任邓玉臻。
她想过了,以后孩子爹要是不靠谱,她就将孩子托付给邓玉臻。
凭他的脑袋和手艺,养大孩子是没问题的。
后来,许乔安和邓玉臻处成了哥们儿。
她的心思从不瞒他,看中了哪家公子让他去试探,看中了店里客人,也托他去探口风。
熟成这样的熟人,竟然会入这样的梦,许乔安十分不解。
心里有事,她便睡不着,躺在床上胡乱翻腾。
萧云瑾听了更心烦,她睡觉不老实,睡醒了还不老实,这让他怎么睡!
他强自压下心头的火,问道:
“你又怎么了?”
许乔安吓了一跳,晋王的声音听起来阴沉沉的,不知又生什么气。
她小心翼翼地答:
“没事儿,就是被梦吓到了。”
萧云瑾“哦”了一声:
“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许乔安再次被吓到了: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马上就睡着了……”
她可不想和再和他有越界行为。
晋王是不会帮她完成任务的,务必要保持距离。
黑暗里,萧云瑾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故作矜持的女人,欲擒故纵,手段倒是高明。
他倒要看看,这个第一个爬上他床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许乔安睡不着,又不敢翻身,躺得很难受,忍不住又想家了。
次日一大早,许乔安被知书唤醒:
“小姐小姐,快醒醒!柳嬷嬷和赵嬷嬷来教礼仪了。”
许乔安将头蒙在被子里。
鸡才叫,天未亮,放到现代约莫是凌晨五点。
就算混不上早九晚五,也不能五点就起床吧。比周扒皮还讨厌,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好吧!
知书再三叫不起,两位嬷嬷亲自跪到屋前,挺直腰板朗声道:
“王妃,该起身了!”
说完将头磕到地上,“咚咚”直响。
许乔安没了困意。
宫中嬷嬷教礼仪第一天,若跪死在她屋门口,她又要成为全汴京的笑话了。
她的名声已经够糟,可经不起这么大一个罪名了。
“别磕了,我起!我起!还不行吗!”
许乔安咕哝着。
这些嬷嬷就会以死相逼,仗着她们是宫里的人,没人真敢让她们死在这里。
起床后她才发现,萧云瑾早离开了。
许乔安简单梳洗下,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两位嬷嬷对视一眼:
“老奴伺候王妃净面。”
许乔安坐在镜前,眼皮在打架,背靠椅子歪歪地坐着。
赵嬷嬷将玉盆放到架上,柳嬷嬷取出三块巾帕,先试水温,再展帕,一块拭额头,一块拭脸颊,还有一块拭脖颈。
终于算是洗好脸了。
两位嬷嬷却没放过她,命侍女知书按方才的动作重做一遍。
第一次水温低了被训斥。
第二次巾帕吸水过多。
第三次动作不标准,要从额心开始,向两侧轻抚三次。
第四次还不标准,要从下颌拭至锁骨,方向不能反。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许乔安不知道自己的脸被擦了多少下,她终于不困了。
净面之后是梳妆。
先用篦子通发五十次,再用梳子梳,而后是绾鬓。
一个简单的同心鬓,嬷嬷梳一次,知书梳十次。
知书快要哭了,许乔安也要哭了。
好容易勉强过关,又开始上妆……每一步都有规矩和技巧。
直到日上三竿,许乔安还在屋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不由自主地将背挺直,神态越来越专注。
两位嬷嬷虽严苛,但确实是用心在教东西。
她对嬷嬷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配合。
许乔安向来信奉“艺多不压身”,这宫里规矩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有人真心教,她也愿真心学。
就算回到现代,也可以作为历史研究,总归是一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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