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兰是会享受的,马车尚算宽敞,座上垫着靠枕软垫。
秦栀月蜷缩着躺在上面,呼吸急促,觉得自己像是三伏天被放下烈阳下炙烤。
热的不自觉拉扯自己的外衣,双腿也下意识并拢摩挲。
其实这种情况前世也有过一次。
她和督主的第一次,就是她被算计下了药,只能寻找督主,主动的像一只饿狼把他扑倒了。
那时督主不动,被她压着,任由她像头猪一样瞎拱。
最后是她没用,连他的腰封都拱不开,难受的哭了起来。
眼泪滴在他的手上,他才帮了自己。
督主的手带着薄茧,划过她的肌肤,像是粗糙的布料穿在身上,明明不舒服,却引起了她的颤栗。
指尖冰凉又像是过水的丝绸,贴在她身上,只余潮湿。
“督主……督主……”
从未有的渴望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思想,让她忍不住轻呼他的名字。
马车的颠簸,药性的散发,让秦栀月浑浑噩噩,不知道到底过了过久。
忽然车帘被撩开,她看不清来人,因为天早已黑了。
这里离京城百里,傍晚出发,到京城快马加鞭肯定也要半夜了。
“是承允哥哥吗?”
她声音很轻,躺在马车上,似乎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
来人没出声,而是过去抱起了她。
秦栀月就以为是江承允,扯住他的衣袖。
“承允哥哥,我中药了,你帮我……”
“我怕是等不到,等不到你配药了……”
难受,实在太难受了,就像是一股火从小腹烧到嗓子眼,再到她的理智。
全都烧没了。
她哭了起来,眼泪滴到了“江承允”的手上,烫的他手背一缩。
“承允没来,我找不到他。”
“但是,我可以帮你……”
秦栀月已经忍不住在他颈畔胡乱的吻着,根本听不清“江承允”叽里呱啦再说什么,就听到了愿意帮她。
她胡乱点着头,口里还喊着谢谢承允哥哥。
“江承允”制止了她的手,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看清楚,我是陆应怀,你确定要我帮你?”
秦栀月看不清,天黑了,再者药效的缘故,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她甚至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身处何方。
她没说话,陆应怀又问:“我是谁?”
秦栀月只模糊记得陆应怀带她来找江承允的,所以回:“你是承允哥哥……”
答错了,陆应怀不让碰。
“再仔细看看,我是谁?”
秦栀月真的看不清,天黑的像墨一样,就算有些微的月光,马车里幽暗,她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她觉得对方故意刁难,又哭了,真的是难受哭的。
陆应怀终究是心软了,也罢,当承允的替身也罢……
他刚松开她的手,就听她哭着喊:“陆应怀,你到底给不给我?”
陆应怀瞳色一缩,她……知道是他?
就算是天黑秦栀月辨别不了样貌,但是他怀里的冷冷的玉檀香就像是难戒的毒。
刻在他与她的纠缠中,让她下意识也能喊出他的名字。
一瞬,秦栀月就被压倒了。
月上中天,晚风送寒,清光如洗,银河泄踪。
薄弱的光偶尔透过起伏的窗帘漏进去,照出一室旖旎和凌乱。
陆应怀的吻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的热切。
秦栀月亦不遑多让,双腿圈住他的腰,就去扯他的腰封。
可是督主的腰封素来难解,她折腾半天也没解开,有些放弃的松开了手。
忽然听得一声浅笑,带着几分揶揄,似督主那阴阳怪气的笑。
又好似不是,因为这笑里又带着厚重的温柔,让人沉沦。
那让人头疼的腰封不知道何时没的。
两人肌肤相贴,毫无阻隔时,秦栀月却打了一个寒颤。
陆应怀停下,又问:“我是谁?”
秦栀月真的被问烦了,以前也没见他在这紧要关头问这个话题呢。
最多有时候会让自己求求他。
现在故意吊着她,秦栀月恼了,“陆应怀,你个死太监,不行就……呜……”
刹那的疼痛,仿若惊蛰的一声春雷,让她的声音断了。
理智回来,就听陆应怀咬牙切齿说:“我不是太监!”
他以为是自己隐忍久了,迟迟没有给她,她生气说的。
有些想要证明自己,一没分寸,二没经验,就这样横冲直闯,把她弄疼了。
秦栀月在他肩膀上狠咬了一口,推他,“疼,走开,走开……”
陆应怀哪里还能走得开,再也走不开了。
这一刻开始,连接两人的不只是身体,还有责任,一辈子的责任。
“月儿,月儿……”
陆应怀紧紧抱住她,呢喃着她的名字。
不是客气的秦姑娘,不是被行章调侃时改口的月妹妹,而是亲昵无限的月儿。
秦栀月怔住,伸手摸他的眉眼。
月儿这两个字,母亲为了彰显慈爱时会喊一声,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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