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他们把香囊带回家,岁岁就已经不在家了。
“奶奶,岁岁呢?”
“岁岁去县城看医生了吗?”林霜想到下午偷听到的话。
下午岁岁又一次被渴醒的时候,也不敢再给她喂米汤了,只敢给她喂点温水喝。
结果,刚喝了两口又全部吐出来了。
肚子里本来就没有东西,这次吐的比中午那次还严重,连黄水都吐出来了。
镇上的卫生所他们也不放心,那里的医生碰到严重点的就是让人送去县医院,他们干脆直接去县医院。
家里也离不开人,还有孩子要上学,让公公婆婆在家看孩子,刘雪梅带着小的去医院。
刘雪梅是第一次去县医院,她也认不得路,幸好司机跟售票员认识,他们得知孩子病了要去医院。
热心肠的告诉她在哪站下车离医院近,下了车后往哪走,刘雪梅抱着孩子的手不敢松开,连连道谢。
“岁岁,难受了跟我说。”刘雪梅让孩子靠在她怀里。
以往这么坐车指定会难受的晕车,现在身体上的不舒服大过晕车的难受,林清嘉虚弱的摇头。
她胃里都被吐空了,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林父把她们送上车后,就去邮电局排队打电话。
也不知道老大今天有没有出车。
“嘟嘟——”接通了。
“喂,我找汽车队的林建国,我是他爹。”
林建国听到广播叫他的时候,还在车队跟着帮忙修车,有辆车出了点故障,一直没找到缘故。
要是他们自己修不好,就要去找技工来帮忙看看什么情况了。
他这边刚摸到点头绪,想继续看看,就听广播说他家里找他。
一般没事家里人是不会打电话到厂里,林建国急忙从车底下爬出来,快速地把自己刚发现的问题跟身边人说了一遍,就匆匆跑去回电话了。
“爹,是我建国,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林建国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表情逐渐凝重。
“行,我知道了爹,你跟妈在家别急,我现在就请假去车站等弟妹。”
挂完电话,林建国一路跑着去请假,拿到假条就骑自行车出门。
“大哥。”
“快坐上来。”
林建国一眼就看到她怀里的孩子,耷拉着眼皮,嘴唇干得起白皮,看的他心底一沉。
这会儿也不是问情况的时候,示意她快坐上车,脚飞快地蹬着自行车朝着医院骑去。
刘雪梅抱着孩子坐在后头,也不敢放松,都没发现自己的后背早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汗水也往下流进眼睛,涩的睁不开眼。
林清嘉是被晃醒的。
睁开眼,头顶的日光灯刺得她眯起眼睛。灯光白惨惨的,照着天花板上那几道细细的裂纹。
空气里有股怪味,消毒水混着煤球炉子的烟气,还夹杂着谁家带来的葱花饼香。
她动了动,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
扭头看,床边立着个铁架子,上头吊着玻璃瓶,一根细管子连着她的手腕——她低头看,手背上粘着白胶布,针头扎在血管里,隐隐作痛。
渴,好渴啊。
林清嘉的嘴唇干得粘在一起,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赵大花去外面接了壶热水回来,护士刚说可以拿棉签给孩子润润嘴巴。
昨晚小泽都放学好一会儿了,天都黑透了,建国才骑着自行车回来。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林建国拿起桌上的水连灌了两大杯才停下来。
“岁岁住院了。”
赵大花手里的毛巾差点被吓掉,“怎么好端端的住院了?”
“在哪个医院,那你怎么回来了?”
林泽听到他爹回来的动静,就跑去厨房把留的菜端出来。
“岁岁生病了!”
母子俩急的恨不得立马就去医院,连饭也不让他吃了,催着他送他们去医院。
但天太晚了,林建国还要赶着去医院守夜,医院规定了晚上就有一个人能陪床。
等会儿他带着媳妇去医院,回来就让媳妇带着弟妹一块回来。
“那我呢,我也要去看岁岁。”
林泽急了。
“你明天还要上学,在家好好睡觉别添乱。”
他在医院听着那医生说孩子是被什么细菌感染了,才会一直不退烧,要是一直不去医院,还会严重变肺炎,把他们吓得不轻。
“醒了?”赵大花看到侄女想坐起来,赶忙放下手里的暖水壶,去扶她,“岁岁,不要乱动,不然回血了。”
林清嘉想喊“伯娘”,张了张嘴,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别怕啊,我去叫医生来看看。”
说完,人就急急朝医生办公室跑去,隐隐还带过一阵风。
“来,夹紧不动啊。”医生拿了根体温计用力甩了几下,塞到她腋窝里。
林清嘉乖乖靠在床头任医生摆布,又听话的张开嘴,让他检查喉咙有没有发炎。
“喉咙有点肿发炎了,这几天吃东西会不方便,尽量给孩子弄点流食吃,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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