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手心里全是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滴。
“就……就想问个住址，有点小事儿。真不是坏人！我就是个跑腿的，身上没揣钱，大哥你要缺银子，跟我回药堂，我帮您讨！”
黑衣人听罢，嗤了一声，“穷酸样，滚远点。”
药童忙不迭点头哈腰，额头几乎磕到地上。
刀一挪开，拔腿就蹽，鞋底都差点甩飞。
……
等那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
黑衣人一把扯下黑布，正是藏在暗处的阿龙。
他盯着药童奔逃的方向，直到那身影拐过第三个岔口，再不见踪影，才转身朝巷子拐角那扇半掩的院门走去。
这时，蒋芸娘和成野刚把成明珠安顿好。
阿龙正和老金低声说话。
两人便站在门口，没靠过去。
老金听完，朝阿龙摆摆手：“你去药堂边上守着，有动静立刻报。”
阿龙应声离开后，老金转过身，目光扫过蒋芸娘和成野。
“仁心堂那个陈大夫，又派人来寻你们了。”
蒋芸娘想起药童刚才那话，接口道：“他见我会扎针、懂配伍，以为我是去踩他底盘的。”
老金颔首。
“镇上行医的就那么几个，他资历最老、口碑最好。冷不丁冒出个能动手的姑娘，提防两句，也合情理。”
说完，他视线转向成野。
“他看过你妹妹？有法子吗？”
成野低下头，轻轻摇了摇。
没辙。
只能靠蒋芸娘调养的方子，一口一口补，一天一天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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