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父早年手抄的,批注都在页边,你先拿去翻。”
蒋芸娘接过册子,转身又写了两张方子,进了诊室。
她把包好的羊肠递过去,一句句教那妇人怎么用。
“先把纱布垫在下面,再把羊肠缠紧些,勒住伤口两边。”
“换药前用盐水煮过,晾凉了再碰。”
“头三日卧床,别起身走动,也别碰冷水。”
妇人却脸一扭,眼一闭,死活不伸手。
最后干脆把头埋得更低。
连药包边儿都不肯碰一下。
蒋芸娘耐性一点点磨光,声音冷下来。
“你是真想治病,还是只想站这儿哭?”
她把药包往案上轻轻一放。
“要是只想哭,现在就可以走。”
“怕丈夫出门偷腥,不准他碰你。给你另想招,又嫌难为情。您倒是说说,您到底要哪样?”
她盯着妇人。
“不治,病在身上。硬撑,命在刀口。”
妇人立马掉眼泪。
“蒋大夫……您这法子,我……我做不来啊!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媳妇,怎么能干那种事儿?”
“成亲十年,哄自家男人多疼你点,这就叫’?”
蒋芸娘看她哭。
“你现在怀不上,是小事。以后一挨着就疼得满床打滚,那才是真遭罪!这病拖下去,不是不治,是越拖越难治,越拖越伤身子,等真正疼起来,再想回头都来不及。”
“想清楚。要么拿走,去柜台交钱。要么现在就走,以后别登我医馆的门。”
蒋芸娘把药方往桌上轻轻一推。
“我没这个福气……治不了。”
妇人咬着嘴唇,偷偷瞄了眼那包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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