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就亲吻，咬什么咬！
都不能张大嘴巴。
勉强塞了半个饺子，嚼吧嚼吧咽下去。
“啊——”她下意识的张口，还要，好饿。
孩童一般的动作，让周砚笙忍俊不禁，连忙又喂了半个饺子。
“慢些。”
秦卿看不得他这副逗小孩的样子，抬手勾了勾手指。
男人不明就里，俯身过去。
“嗯？怎么了？”
下一秒，被女孩堵住了嘴，将饺子塞给了他。
恶作剧成功！
秦卿眉眼都在笑~
有他在，即使这般毫无意义的玩闹，都好开心。
……
整整三天，两人没有跨出家门一步。
所有生活补给都是霍川送来的，包括周砚笙落在单位的行李。
“周砚笙！好歹拉开窗帘！”
“怕你走光。”周砚笙压根把小女人的抗议当做耳旁风。
秦卿是真的受不了了，狗男人不知道累吗？！
“卿卿，等我回来，很快……”
这是周砚笙留给秦卿的最后一句话。
送走周砚笙，秦卿回到陡然安静的屋里。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看着略显凌乱的房间，她脸上发热，心里却空落落的。
“荒唐么？”她问自己。
目光扫过沙发、餐桌、琴房……最后落在钢琴上。
昨夜，他居然抱着她坐在了钢琴上……
他说她属于钢琴。
但也不是这种属于法。
现在想来秦卿都是一阵脸热。
狗男人回来三天，什么正事不管，就只想着那档子事。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重欲！
好在，这次他还知道分寸。
没把她折腾的下不来床。
秦卿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腰，走进琴房，准备拉开窗帘。
他们居然就在这种昏暗暧昧的光线中，待了三天。
太……荒淫无度了。
路过钢琴，秦卿想直接无视。
不过还是被放在钢琴盖板上的小本子吸引了注意。
本子是她日常用来记录乐谱的，此时竟然打开着。
秦卿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男人熟悉的字迹。
三两步上前，拿起本子。
他居然在她写的谱子旁边配了词！
【把所有的远，折成信笺，
压进枪膛，或压进琴键。
原谅星光太暗，
只够描摹你谱上，一个未完的顿点。
若夜风途经你枕畔，
请代我吻去，那些颤抖的标点。
所以，别哭。
我勇敢的女孩，
你要在我缺席的每一刻，
守候，我们约好的明天。
等我，归来。
我的女孩。】
秦卿哪里还能守住“别哭”。
这首谱子是她得知“见禾”那一晚，写下来的。
而今，他帮她填了词……
秦卿没有丝毫犹豫的，在琴凳上坐下，翻开了琴盖。
一遍遍的磨合起了词与曲。
第一次，词是词，曲是曲，像两个久别重逢却略带生疏的故人。
第二次，她放慢了旋律，让字句嵌进音符的缝隙。
第三次，她闭上眼，让他的词从她喉间轻轻淌出。
第四次。
第五次……
她越弹越稳，轻轻的跟着低声吟唱。
昏暗的琴房里，只有她和一架琴，一本摊开的词。
以及一个远在星光之外、却仿佛就站在她身后静静聆听的男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韵在寂静中震颤。
秦卿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琴键上。
笑着，眼泪却还在流。
狗男人……
这算什么？
人走了，却给了她最大的馈赠……
*
十一假期结束，秦卿的生活再次归于平淡。
却……没法平淡。
表彰晚会的节目，让三人小组一炮而红。
迅速在文工团内部乃至上级单位的演出任务中打响了名号。
甚至代表文工团参加了好几次重大演出，他们也被戏称为了“新渔光”组合。
成了江城文工团的一块崭新的招牌。
当然，上面也给了任务，要三人尽快排练出新的节目，不能演来演去就一首曲子。
秦卿私下是有些抗拒的，她想的还是回到军乐团，去纯粹的弹奏钢琴。
“师妹，不是师兄不支持你。”肖阳在得知秦卿想法后，很正式的找她谈话，“再排三年，军乐团都轮不到你挑大梁，当钢琴首席。”
秦卿抿唇。
道理她懂。
论资排辈，确实轮不上。
所以当初顾悠然放弃竞争钢琴师的岗位，一定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的。
“最近军改的风很大，政策也比较松，大家都在往外发展，别认死理。”肖阳还在劝着。
“师兄，我想录一首歌。”秦卿没有接肖阳的话茬，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能帮忙找个好点的录音棚，不用复杂编曲，就钢琴和我的人声。”
“什么歌？”肖阳来了兴趣。
“自己随便写写的曲子。”秦卿没有过多解释。
肖阳也没再追问，颔首，“没问题，我认识一个靠谱的棚，音质好，人也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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