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神算的答案照例是暂且压下不提,节目组也并未在这时候就揭露他所描绘的老婆婆的一生是否正确,就将镜头切换到林婵玉身上。
一见到林婵玉出场,街坊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再次精神抖擞地望着电视屏幕瞧。
“这是谁呀?咁靓嘅,系边个明星啊?”先前进来的客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街坊这个群体,同他们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电视,还又点了一次单,这会见到他们这么激动,再抬眼一瞧,发现特写镜头前的那人在靓丽之余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朝气感,让人移不开视线,不免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这是我们食街出了名的靓女神算啊!”阿明激动地为他解答,“这家店就是她和湘玉姐一起开的!”
林湘玉正好将新鲜出炉的烤鱼蛋拿出来,听到这话,便朝那望过来的客人善意一笑。
客人莫名有些脸热:“原来还是大老板啊。”
电视里,林婵玉同样没有直接进到废弃工厂内,而是先给三人算了一卦,在给坐在轮椅上的老婆婆算卦时,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像是感觉到了不适,用力闭了闭眼,很快便从老婆婆跟前起身。
助理有了卢高冲这个教训后,很快就发现了林婵玉的不对劲,连忙上前搀扶了一把,压低声音询问道:“林大师,你没事吧?”
林婵玉摇了摇头,但眉眼间的郁色还是没有退散。
不管看过多少次,她都无法适应命案重现的残忍与血腥。
她站在原地缓了缓,这才缓步在镜头的跟随下,走进废弃工厂内,目光掠过那些尘封多年的物件,循着三次翻修后仍然残留的相似布局,一步步来到当初血案发生的地点。
当林婵玉坐在同一棵槐树下方时,时间还剩下8分钟。
她在导演的示意下看向镜头,组织了一下措辞后,才慢慢说出那些被尘封在岁月里的过往。
“这家工厂翻新过三次,出现过两次命案。第一次是在1921年7月,当时拥有这个纺织厂的厂主,姓王,因为压榨工人劳动力且拖欠工人工资,所以成了工会的重点观察对象。当时工会派了一个六人小队,负责追踪处理这件事情。”林婵玉垂眸,边思索边说话,没注意到镜头的后方工作人员掩饰不住的惊愕与强忍的赞叹。
“当时的时局很乱,但也是工人们终于站起来维护自己权益的宝贵时期,王老板在工厂多次停工后,终于愿意单独与六人小组进行洽谈,洽谈的地点就在工厂的一车间里……。”
时间回溯,当时还是个小女孩的孙婆婆孙冬梅最喜欢的便是跟在母亲身后,看着她为工人的利益奔波,站在人群中央发表激动人心的演讲,但这种机会总是因为她过小的年纪而严重锐减。
事情发生的时候,孙冬梅还自以为因祸得福,有幸跟着母亲再次为新思想的落实而奔走。
学校多次出现罢课活动,小冬梅有一次趁着混乱跑到街上,汇入人流之中,差点被政府暴力压制游行造成的踩踏事件夺走小命,因而母亲终于决定在一切尘埃落定前,与妯娌胡晴轮流照看她。
“她还太小了,等她明年7岁……,”孙善丽看着无知无觉啃着包子的女儿,叹了口气,“要是到时候时局还这么乱,我就把她送到乡下去,让她姨奶奶帮忙照看一段时间。”
“也只能这样了。”工会的同事对孙善丽的困扰很是理解。
她们一家老小,除了她和妯娌,以及小冬梅,其他人都早已在这数年的混乱之中送了性命,只留下带着荣誉的功勋,整个家只剩下她和妯娌在苦苦支撑着,往日里都是胡晴负责照顾孩子,只是她今日身体不适,孩子便只能由孙善丽照看一日,对于奋战于一线的工人而言,频频为他们挺身发言争取权益的孙善丽这种情况完全算不得瑕疵。
见她这种情况,小组成员原想让她今日就留在办公室里负责文书工作,但一通电话便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王昌这家伙真愿意低头?”小组成员老刘话里都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原因无他,王昌作为纺织厂的老板,目前已经压了工人们近8个月的薪资,不肯发放,还屡屡以薪资作为威胁,要求他们加班加点地进行生产。
要不是他们组织了数次停工活动,怕是王昌压根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上次不还说我们痴心妄想吗?怎么这次突然就这么好说话了?我看,这次过去,还是多个心眼。”孙善丽说着,将目光落在自己身边,巴巴望着她的女儿,一时竟不知道把她放在哪里才好。
“别想太多,王昌这种情况我们见得还少吗?不过就是欺软怕硬,我们强硬起来了,他自然就惊了。再说了,近来那群大头绿衣(华警/印度警)越来越嚣,就等着拿捏他把柄了。如果他敢对我们动手,保证明天就有暗差登门拜访,到时候他可不是给钱就能打发的。”
那些大头绿衣自然不是为他们工人发声,但能找到理由在那些所谓的大老板身上捞油水,他们绝对不会拒绝,只会像遇到血肉的蚊蝇般逮到机会便蜂拥而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九零香江美人一卦难求请大家收藏:(m.zjsw.org)九零香江美人一卦难求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