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我去找建文借纸和笔!”
没两分钟就跑回来,伏在小木桌上写。
字工整,认得清清楚楚。
写完还轻轻扇了扇纸面,等墨迹干透,才双手递给智明。
“大师,您要这些名字干啥用啊?”
“过几天你就明白了。”
两天后,赵旦急匆匆找上门。
“大师!地批下来啦,三两银子搞定,这是多出来的。”
智明摆摆手。
“村长您跑前跑后,太费神。这点钱您收着,是给大伙儿添茶水的。”
赵旦爽快揣进怀里。
“行!那干活的人,您有啥讲究?一天给多少?”
“只要手脚利索、腰板硬朗的汉子就行,人越多越好,抓紧盖房!一天三十文,饭自理。”
赵旦一愣。
“嚯,这价给得够敞亮!”
顿了顿,他搓了搓手,又咧嘴笑。
“我家小子膀大腰圆,挑砖扛梁都没问题,能来不?”
“当然成!”
智明递过去一张叠好的纸。
“只要名字没在名单上,肯出力、不偷懒,来了就开工。”
赵旦摊开扫了一眼,七八个名字横在纸上。
他一个都不熟,反正没姓赵的。
“您放心!我立马张罗!对了,您打算盖几间屋?”
“两间砖瓦房,结实敞亮就行。图纸在这儿,砖啊灰啊瓦啊,您看着置办。先拿二十两,里头含了人工费和料钱。”
赵旦嗓子有点发紧。
“谢谢大师信得过我!每一文怎么花的,我本本记清楚!”
转眼间,宋酥雅家隔壁就热闹起来。
刨土的刨土,搬砖的搬砖,六七十号人忙活。
正赶上农闲腊月,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坐在边上瞧热闹。
“我家那位说,干一天能挣三十个铜板呢!”
“可不是嘛!我家那个也讲了,一模一样。”
“啧,就是人太多了,活儿怕是两三日就没了。”
“听说啊,急着把人全招齐,就是为了快点搬出宋娘子家。”
“咋还催这么紧?”
“还不是因为有人瞎嚼舌根!不然咱家男人还能多干几天,眼下短工哪是想揽就揽得到的?”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没挑她家汉子,里头还有这档子事儿?”
“搁我身上?我也绕着走,太闹心了!”
宋酥雅早看出智明的盘算。
下午俩人一道进山,她边走边笑眯眯来了句。
“谢啦,大师!”
顿了顿,眼梢一弯。
“您这回反击,干脆利落,连话都省了,绝了!”
智明非但不恼,反倒唇角微扬。
“宋娘子满意,我就算没白忙。”
“那必须满意!”
她摊手一笑。
“谁背后捅刀,我就让谁硌得慌,要么腿脚发酸,要么心口发堵,总得选一个。”
进山后,两人分头行事。
她采药,他砍柴。
她蹲在溪边挖紫花地丁。
他立在坡上劈枯槐。
她照着系统小地图上闪的小光点往前挪。
智明每次见她脚步往远了偏,立刻丢下半截没劈完的柴跟上去。
“哎哟,装不下啦!”
背篓鼓得像要炸开,她转身打算喊人,一扭头。
智明就站在三步外。
他左手提着捆扎整齐的柴禾,右手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松脂。
她随口问。
“大师,柴备好没?”
“齐了,下山吧。”
“成!”
连采好几天,养颜方里八成药材都到手了,就卡在最后一味。
她把药方铺在膝头,用拇指反复摩挲那行墨字。
她盯着方子上那仨字,直嘬牙花子。
“小六子,你真没在山上瞅见过党参?”
“宿主去过的区域,两百米内全扫过,没影儿。再远……系统鞭长莫及。”
她指尖敲敲太阳穴。
“这么说,得往山沟沟里钻一钻?”
“党参爱扎堆在林子深处、灌木底下,耐冻,越往里头,越有可能撞上。”
“那明儿下午,咱往老林子里摸摸?”
“提醒一句。深山里有熊瞎子、野猪、黑豹子,建议改道医馆。”
她拍拍脑门。
“哎哟喂,光顾着找草,把正经地儿给忘了!行,明天一早就找师父去!”
第二天。
宋酥雅溜达进济民医馆,顺手捎了两块刚出炉的面包。
“师父,徒弟亲手揉的,糖放得比水滴还少,您务必尝一口!”
她双手捧着托盘,踮起脚尖把盘子往前送了送。
方大夫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你这蛋糕啊,现在全县都传开了,谁见了不夸一句香?”
他伸手捻起一小块,指尖沾了点碎屑,又低头吹了吹。
宋酥雅眨眨眼,下巴微扬,声音清亮。
“可不是嘛,好吃就是硬道理。”
等方大夫把最后一口咽下去,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才慢悠悠道明来意,语速平缓,字字清晰。
“师父,咱医馆里头,备着党参不?”
“党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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