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深起身。
“梁有财,聚众赌博,性质恶劣的,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多为你爸妈想想。”
说完,顾景深离开。
梁有财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同村人来喊,他才咬牙摆手道:“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去了!”
……
顾景深回到警局。
苗苗献宝似的将她找到的资料交给顾景深。
“爸爸,徐天没有死,他还活着。”
还活着?
顾景深惊讶。
赶紧翻看起手里的资料。
一旁的警员也同步解释道:“顾队,之前前进村不归我们管,是后来治安署分区合并,这才归属到咱们。
这档案是之前任职的警员做的,我已经翻看过了,没有问题。
当年确实是在河里打捞起一男一女。
而且两人身形也和徐天母子相仿。
但尸体上并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和特征。
所以当年法医的结论是,不能确定就是徐天母子。
可这村里人啊,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知道打捞起一男一女,就认定是徐天母子。
一传十,十传百,就有了这么个误会。”
顾景深点头,“所以徐天还活着?”
警员尴尬笑笑,“这……也不能完全保证。
因为徐天当年带着母亲从前进村离开后,便再也没回去。
他父亲报了失踪,失踪年限一到,徐天母子就被判定为死亡,户籍也被注销。
所以徐天到底活没活,现在谁也说不好。”
顾景深沉思,“那当年徐天母亲看病的医院联系过吗?”
“联系了,医院说没有徐天母亲就诊的记录。
那天晚上,徐天并没有带他母亲去医院看病。”
“后来一次也没有吗?”
“没有。”
“那药呢?徐天母亲吃的药,总不能一直不开吧?”
警员叹气,“徐天母亲虽然病重,但吃的药都很寻常,任何一家医院都可以开,而且每个月买的人很多,调查起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单位是万。”
顾景深:……
“既然徐天母亲的病,寻常药物就能治好,为什么说她要死了?”
警员再次叹气,“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家暴。”
顾景深:?
“徐天的父亲徐雷有暴力倾向,喜欢喝酒赌博。
一有不顺心就打老婆。
徐天母亲刚嫁过去的时候,徐天看到他母亲挨打,报过几次警。
但他母亲选择不追究,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徐雷并没有收敛。
反而一次打得比一次狠。
徐天母亲三天两天就被送进医院。
这再小的伤也禁不住反反复复折腾啊!
所以徐天母亲的病根就这么落下了!
身体也是越来越不好。”
家暴!?
顾景深豁然开朗。
突然觉得这案子一切都能说通了!
难怪凶手要将人活活打死!
“顾队!有家殡仪馆说,他们今天烧了一具女尸,疑似徐天母亲。
这是他们传来的照片。”
一名警员匆匆跑进办公室,将手机屏幕对着顾景深的脸。
顾景深看清照片,便立马问道:“骨灰谁取走了?人呢?”
“骨灰是一名男性取走的,自称是死者的儿子。
经过天眼追踪,我们发现他在东江源路下了车。
我们第一时间联系那边的警员,帮忙追踪徐天的下落。
但徐天反侦察意识很强,拐进一个路口之后,便丢了。”
顾景深深吸一口气。
“你赶紧带人调查徐天母亲的婚姻状况,看看她一共结过几次婚,第二名死者和她是什么关系。
东江源路那边,我亲自去。”
“是!”
顾景深捞起苗苗。
一脚油门就杀向东江源路。
顾景深调查走访,询问周边人。
苗苗就到处闲逛,看看有没有凶手掉下的东西或者留下的痕迹。
单纯的头发:「你在找我主人吗?他往右边走了哦!」
苗苗眼睛一亮,拉着顾景深的袖子就往右边路口跑。
不爽的鞋印:「往那条乱拉屎的缺德狗家那走了。」
苗苗眨眼。
环顾四周。
确实听到某处传来几声狗叫。
便继续拉着顾景深往证物所说的地方走。
如此往复。
很快苗苗就带着顾景深来到一处居民楼楼下。
“苗苗,知道在几楼吗?”
苗苗看了眼周围。
这次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颓丧的摇了摇头。
“爸爸,这里什么都没有。”
顾景深摸摸苗苗的头。
安慰道:“没事,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剩下的交给爸爸。”
话落,苗苗就见顾景深直接打开手机,让人调取小区监控。
很快就找到了徐天进出小区的时间。
但单元楼可以确定,楼层却是怎么都确定不了。
因为电梯里的监控刚好坏了。
只有电梯间的监控还在正常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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