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晃晃脑袋。
“不会呀。暖暖就是看见蛇了,告诉刘叔叔一声,让他绕开走。他那天走得急,鞋带开了也没系,差点被蛇绊个趔趄。”
“可大家伙儿都说……”
木头挠挠后脑勺,声音越说越小。
“说你跟蛇说话,它就点头……”
“说就说呗。”
云棠突然插了一句。
“小暖妹妹帮过多少人?他们凭啥泼脏水?”
“对!”
胖娃立刻接上。
“刘光棍自己就没干过一件好事!他说的话,连他家那条瘸腿狗都不信!上回狗饿得扒灶台,他还骂狗偷吃,其实米缸早空了三天!”
你一句我一句,全是帮小暖说话的。
小暖咧嘴笑得眼睛眯成缝。
她才不在意别人咋嚼舌根呢。
只要身边这几个娃信她,就够了。
可这事还没完。
又过了几天。
快落日那会儿,林来福从地里扛着锄头回来,一眼就傻了。
自家那片菜园子全乱套了!
几行刚结苞的菜被踩得东倒西歪。
“谁干的?!”
林来福拳头捏得咯咯响。
不用猜,十有八九是刘光棍干的。
小暖蹲在地边,盯着烂叶子,小鼻子一抽一抽。
“菜宝宝……是不是疼坏了……”
“不疼不疼,”黄翠莲赶紧把她搂进怀里,“咱明天翻土,重种新的。”
可这口气不能咽下去。
林来福饭都没吃,直奔村长林富贵家。
林富贵一听,拍了大腿。
“这刘光棍,越来越没谱了!我去揪他!”
结果刘光棍往门槛上一靠,两手一摊。
“村长您可得讲理!我这两天连大门都没出过!您说是我干的,证据呢?”
真没证据。
林富贵骂也骂了,劝也劝了。
最后只能甩下几句狠话,转身走了。
林来福回了家,坐在灶前闷头抽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他心里明白。
只要刘光棍还在村里横着走,这种事迟早再来一遍。
“爸,咱不能由着他撒野!”
振武一跺脚,火气直往上窜。
“那咋办?”
振文皱眉,“他又不认账。”
一直没吱声的小暖,这时候抬起头,小手攥着衣角。
“爹,暖暖……想到一个主意。”
“啥招儿?”
大伙儿齐刷刷扭头盯住她。
小暖扑闪着水灵灵的眼睛。
“暖暖晓得刘叔叔最怵啥,他怕蛇!那咱就……在菜地边上栽些蛇见了绕道走的植物。吴爷爷以前念叨过,好几种草药,蛇闻着直摇头。”
陈老大夫正蹲在篱笆边掰蒜苗,听见了,直起腰点头。
“可不是嘛!雄黄、重楼、艾叶这些,蛇一闻就犯晕,躲得比兔子还快。围着菜地栽一圈,蛇保准绕着走。”
“可这……跟刘光棍有啥扯得上?”
振武挠挠后脑勺,一脸懵。
小暖把小手叉在腰上,板着小脸说:“刘叔叔不是老嚷嚷暖暖会把蛇招来吗?那咱偏种防蛇的草!大家亲眼瞧见了,自然明白,暖暖不是招蛇精,是守菜园的小卫士!”
“再说嘛……要是他再偷偷摸摸来踹菜畦子,一凑近就被药味冲得打摆子,眼泪鼻涕一起淌!”
她说得像过家家,可几个大人心里咯噔一下。
妙啊!
这是拿他自己的话当绳子,反手把他捆结实了!
林来福一拍大腿。
“绝了!就这么干!”
第二天清早。
林家人挽起裤腿,拎着小铲子,在菜地四周围出一道绿边。
外圈是白花簇簇的重楼,里头夹着几排青翠挺拔的艾草。
陈老大夫翻出小铁盒,盒盖掀开时发出轻微咔嗒声。
他抓出一小撮橘红粉末,指腹捻开颗粒,仔仔细细撒在四个角上。
种的时候,左邻右舍都扒在田埂上看热闹。
“来福哥,这是干啥咧?辟邪?”
“这红粉儿是啥?朱砂?”
“莫不是要请神打醮?”
林来福甩着汗珠子,袖口擦过额角,嗓门敞亮。
“种驱蛇的草!听说最近野地里窜蛇,田埂边、沟渠旁都看见过,咱先把自家菜园子护牢实喽!”
话音还没落,风就把它吹到了村口磨盘边……
再一联系刘光棍前阵子满村嚷小暖一露面,蛇跟着爬,大家全咂摸过味儿来了。
张婶子拍大腿。
“我说咋那几天总见蛇绕着林家篱笆转悠,原来不是冲人去的,是冲草来的!”
张木匠叼着旱烟,吐出一口白雾。
“蛇闻着艾草味儿就退,哪还敢往跟前凑?”
“瞧见没?人家种的东西是蛇退散的宝贝!哪来的招蛇?”
风向立马调了个头。
刘光棍听了一耳朵又一耳朵,气得把烟锅砸进泥巴里。
更憋屈的事情是,几天后半夜,他又猫着腰摸过去想踩几垄菜苗。
结果刚掀开竹篱,一股子辛辣呛鼻的味儿猛地钻进鼻子。
再低头一看,草丛里黑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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