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见深,就是那道彩虹,照亮了她原本灰暗的天空。
傍晚,她收到程绘毓的消息:“李老板把朋友圈删了,还发了条新的,说之前是误会。琬琬,你做了什么?”
薛小琬回复:“只是告诉他,我不是好欺负的。”
程绘毓发来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干得漂亮。对了,林见深那条朋友圈太帅了,好多共同朋友都来问我情况。”
薛小琬看着身边闭眼小憩的林见深,轻声打字:“他就是这样,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最坚定的支持。”
放下手机,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林见深睁开眼睛,笑了:“偷吻我?”
“光明正大地吻。”薛小琬说,“林见深,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见深把她拉进怀里,“永远。”
威尼斯的钟声响起,回荡在运河上空。
夜幕降临,灯光倒映在水中,像散落的星星。
而他们的爱情,经过这场考验,变得更加坚固。
薛小琬知道,未来可能还会有风雨,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风雨中站立,更重要的是,她身边有了一个愿意与她共撑一把伞的人。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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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的空气里有咖啡和音乐的味道。
他们住在内城一栋公寓里,窗外就是圣斯蒂芬大教堂的尖顶。
“这里真好。”薛小琬推开窗户,听到远处街头艺人的小提琴声,“像住在音乐里。”
林见深从后面抱住她:“晚上带你去金色大厅,我订了今晚的音乐会票。”
“什么曲子?”
“马勒第五。”林见深说,“有点沉重,但很美。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
“不用,我想听。”
在维也纳的日子过得很规律。上午去博物馆或公园,下午在咖啡馆看书,晚上听音乐会或看歌剧。
薛小琬开始喜欢这种节奏。不匆忙,不赶景点,像真正生活在这里。
一天下午,他们在中央咖啡馆喝咖啡。这家百年老店有着高挑的天花板、大理石柱和红丝绒座椅。
薛小琬点了萨赫蛋糕,林见深要了苹果卷。
“我在想,”薛小琬说,“等旅行结束,回上海后,我想开始接个案了。张医生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好事。”林见深说,“需要我帮你安排什么吗?”
“不用,我想自己来。”薛小琬舀了一勺蛋糕,“从宣传到预约,全部自己处理。这样才能真正独立。”
“好。”林见深微笑。
他们正说着,旁边桌的一位老太太突然晕倒,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周围的人惊呼,侍者急忙跑过来。
林见深立刻站起来,上前查看老奶奶的情况。他大学时学过急救,虽然多年没用,但基本知识还记得。
他检查了老太太的呼吸和脉搏,然后让她平躺,抬高双腿。
老太太很快恢复意识,脸色苍白。
“我……我没事。”她虚弱地说。
“您有低血糖吗?”林见深问。
“可能吧,我忘了吃午饭。”
侍者拿来糖水,老太太喝了几口,脸色好转。她的家人赶来,连连道谢。
回到座位,薛小琬看着林见深,眼神里有崇拜:“你还会急救。”
“基本的。”林见深说,“创业初期压力大,有员工在办公室晕倒过,我就去学了。”
“你总是准备充分。”
“因为生活总有意外。”林见深握住她的手,“所以要做好准备。”
这句话像预言。
几天后的早晨,薛小琬在浴室吐了。
她以为是前一天晚上吃的生牛肉塔塔不新鲜,没太在意。但接下来几天,她持续感到恶心,胃口也不好。
“去看医生吧。”林见深担心地说。
“可能是肠胃炎,过几天就好。”
但症状没有好转。在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看《魔笛》的中场休息时,她又冲去洗手间。
回来后,林见深坚决地说:“明天必须去医院。”
维也纳的私立医院很安静,像高级酒店。医生是位中年女性,英语流利。问诊后,她开了检查单。
“先排除怀孕。”医生说,“虽然您说采取了措施,但保险起见。”
薛小琬愣住了。怀孕?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她和林见深一直很小心。
验孕棒的结果很快出来。两条线。
医生拿着报告,表情平静:“恭喜,您怀孕了。根据HCG值判断,大概五周左右。”
薛小琬的世界突然静止了。她听到医生在说话,关于产检、注意事项、叶酸,但每个词都像隔着水传来,模糊不清。
林见深握紧了她的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他竟然也在紧张。
走出医院时,维也纳下起了小雨。他们没叫车,沿着街道慢慢走。雨不大,打湿了头发和肩膀。
“怎么会……”薛小琬终于开口,“我们每次都……”
“没有百分之百的方法。”林见深的声音很轻,“小琬,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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