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笙!”姜景只觉耳朵嗡嗡嗡响,心头又气又急,恨不得立时封住她的口。可又唯恐被她牵连惹祸,只能强压心绪,厉声呵斥:“王爷面前,不可胡言乱语!”
说谢观澜可以,不能说傅夭夭!
姜景神色凝重地朝傅淮序揖礼:“王爷,刘笙的话不可信,郡主绝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定是被少将军胁迫的!”
刘笙知道姜景已经为了傅夭夭,得了失心疯,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禁不住提高音量,重申:
“王爷,民女如果有半句谎言,就叫民女嫁不出去!”
她不信,这样的傅夭夭,王爷还要袒护这她!
傅淮序眉宇动了动。
“王爷,她得了疯病,我这就让人把她送回刘府,免得污了您的眼。”姜景忙不迭向傅淮序福礼。
青砚闻言,拽着刘笙手臂,把她拖走了。
“放开我!我没有撒谎!郡主连句辩解都没有,你们为什么不问问她?!”
青砚一边拽着她,一边赶紧捂上了她的嘴。
“姑娘,奴才这可是为了你好。”青砚小心提醒。
刘笙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老板拿了毛笔给傅夭夭。
“姑娘,你可以在这上面写上你想对亲人说的话。”
傅夭夭笑着,把毛笔接了过来,避开大家的视线,一笔一划认真地写了下来。
老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小声嘟囔。
“怎么忽然有些冷?”
他方才隐约听见,那被带走的女子,竟称那位气度朗阔、光风霁月的男子为王爷,另一人便是谢少将军。
余下那人虽不知身份,但看其衣饰气度,便知绝非寻常市井之辈。
老天垂怜,他今日竟有幸一睹这般天家贵胄、名门勋卿的风采。
傅夭夭写完心愿,还了老者毛笔,桃红过去拿着莲花大法船。
她们主仆俩走在前面。
傅淮序面无表情地跟在了后面。
谢观澜刚要走,腰间的东西被人一把拽下。
姜景拿着荷包,再拿起自己腰间的荷包仔细比对,不多时,姜景笑出了声。
“谢少将军,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戴这些东西的吧?真够丑的,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谢观澜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又想到他多次在面前提及,他和夭夭有婚约在先,他是横刀夺爱的那个,心中就感觉到不快。
他伸手一把抢回来,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再认真地系回腰间。
姜景看着他的动作,拦在他面前。
“你这么宝贝这个荷包,是个姑娘送的吧?”
谢观澜蔑视了他一眼,没耐心地道:“是又怎么样?”
“离郡主远点!”姜景攥紧双拳,眼底满是愠怒:“左右周旋,脚踩两船,你无耻!混账!”
他打不过谢观澜,却也寸步不让,绝不容许他靠近傅夭夭分毫。
“你的荷包,是夭夭不要的,而我这个是她亲手给我缝制的。”谢观澜得意地回答,眸中的骄傲,快要溢出来了。
姜景顿时僵在原处。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谢观澜说了什么。
“不可能!”姜景沉声辩驳。
“夭夭从小在庄子长大,不会女红,而你手里的荷包,是她的婢女绣出来的。”
谢观澜的话音越来越轻快。
姜景:……
姜景把荷包紧紧攥在手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见傅夭夭的身影,并没有和谢观澜走在一起,一个念头在脑海出现。
荷包虽然不是傅夭夭亲手缝制的,却是她的贴身之物。
傅夭夭并没有厚此薄彼。
而且,他得到傅夭夭荷包的时候,谢观澜并没有,也就是说,是他厚脸皮找郡主讨要的!
不要脸的人应该是他!
想到这里,姜景的心情好了不少。
抬眉一看,谢观澜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姜景咬了一咬牙,面色冷沉地跟了出去。
傅夭夭还没有原谅他,他不能现在离开!否则会被谢观澜捷足先登!
河面上已经飘了不少河灯。
岸边站着思念亲人的人。
傅夭夭找到一处人少的地方,从桃红手中拿过莲花大法船,依依不舍地放在了河面,看着它渐渐走远,眸色一片暗寂。
“明姝,我买了些河灯给二哥二嫂。”傅淮序的声音冷沉,抑制。
再不似之前同她在公主府上聊天时那般轻松快乐。
傅夭夭敏锐地觉察到这一点,却没有深究。
那是傅淮序的事,与她无关。
只要傅淮序不站到她的对立面,不阻拦她的复仇即可。
傅淮序话音方落,破风和惊云带着人拖着一车的河灯过来。
“郡主,快看,这也太多了罢!”桃红禁不住感慨。
谢观澜看着那些河灯,脸色黑得犹如漆黑的夜空,弯身揖礼:“王爷心细如尘。”
傅淮序负手,无视了谢观澜的套近乎。
“多谢皇叔。”傅夭夭惊喜地福礼,眼中有星光闪烁。
听到傅夭夭的话音,傅淮序沉寂的脸色,才有了微不可查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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