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护院得了令,在屠盛的领头下,纷纷靠了过来。
“谢少将军,姜小公爷,请吧——”屠盛眉眼间含着愠色,语气颇是不耐。
大晟皇帝昏庸无能,郡主一心想要做些事迹,这些世家子弟只想着情情爱爱,想想就觉得可恶。
“郡主,我会回去和父亲母亲秉明情况,让他们给你上门道歉。”姜景义正言辞地说道。
他心中怒火中烧,可也知道今日又惹郡主不快了,只能和谢观澜先走一步。
傅夭夭阖眸,微微颔首。
谢观澜看见傅夭夭的动作,手中的剑不由得又用了用力,声音冷沉到极致。
“郡主已经是我的人了!”
屠盛听到他们俩还在聒噪,不知道他们还要吵到什么时候,随即也抽出了腰间的大刀。
“我说你们二位,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能不能别在这里吵吵了?”
姜景和谢观澜同时看向屠盛,又看向他手中的大刀,明晃晃的,闪得人眼睛发疼。
谢观澜顿时收回了剑,在心中思忖,傅夭夭有身手,她身边之人的武功,也不可能差。
姜景轻嗤一声,漫不经心地看向谢观澜,眼中挑衅意味明显。
“谢少将军,你在郡主面前挥刀弄枪的,吓着她了。”
“还不快走?”
谢观澜知道姜景在故意挑拨,满脸写着不悦,两人一同往外走。
姜景跟在他身旁,忍不住腹诽,谢观澜来得可真快,他怎么知道他在公主府?
两人甫一迈出门槛,公主府的大门,轰的一声关了起来。
“你们姜家,给了夭夭退婚书,你为什么还要同她交缠不休?”谢观澜咬着后槽牙问。
“笑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姜家给了?”姜景态度轻狂:“你不也打着郡主姐夫的幌子蓄意接近郡主,实际想做郡主的情哥哥!”
“不要再拿我们姜家的婚事说事!小爷好歹是瑾王看上的女婿,你算什么?和公主学的偷人?”
谢观澜乃少年将帅之姿,身负威仪,常年征战沙场,立身行事皆是一身刚正风骨。
被人说了偷人,也不觉得羞耻,眼中有的,只是无尽的恨意,话音冷得像冰山。
“瑾王已经没了,郡主想嫁给谁,就嫁给谁!”
姜景记得刚才谢观澜说郡主已经是他的人了,反唇相讥。
“郡主绝不会想着嫁给你这样一个莽夫!除了伪装成姐夫,欺压郡主,你也算个男人?”
在公主府里,他不想让郡主生气,所以没闹,可是现在,他再也忍不住了,忽地抽出谢观澜的刀,直勾勾地对着他。
“你刚刚说什么郡主是你的人了?把话说清楚。”
谢观澜见他这才反应过来,揶揄地笑道。
“你理解的什么,就是什么。”
“嘶——”
谢观澜话音未落,胸口已经被刺了进去。
“我警告你,郡主不会和一个鲁莽武夫度过余生。”
“她身为天家贵胄,容颜娇弱温婉,边关风霜苦寒,岂是她能承受?你又拿什么护她周全、予她依靠?”
“姜小公爷!”执戈在后面追谢观澜,刚来就看到了他手捂着胸口时的样子。
“你手无缚鸡之力,就能护着她了?”谢观澜冷语回击。
两个人腰间都挂着荷包,随着他们生气的动作,跟着晃动。
执戈上前要替谢观澜查伤,谢观澜一把推开了他,神色严肃地看向姜景:“从今日起,你不能再来叨扰郡主!”
“与你何干?”姜景狠狠地瞪着他,完全没在怕的。
两人眼见又要争论不休,谁也不让着谁,巷道中来了一群人。
刘氏神色复杂,走在最前面。
看到姜景,她的脸色暗了又暗。
“景哥儿!跟我走。”刘氏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手揪着他的耳朵走上马车。
引起旁边的人一阵窃喜。
“母亲,疼!”姜景不悦地甩开她的手,赌气地坐在了另外一边。
适才出来,还是惊动了母亲,得先把她送回府上,再想办法去见郡主,解释清楚,退婚书一事,与他无关!
“倒也晓得疼了?做出这等失态行径,丢人都丢到大街上了。”刘氏斥责。
是负责采买的人,听到公主府门口有戏,好事赶了过来看,这一看,吓得不得了,赶紧回去报信了。
刘氏听说儿子又偷偷跑出来了,没气得当场晕过去。
如果被老爷知道,儿子免不了又是一顿鞭笞,她顾不上换身衣衫,急匆匆地过来找人。
“母亲,郡主到底哪里不如你意?”姜景神色严肃。
这一问,刘氏呆住了。
傅夭夭生得容色倾城,谈吐温婉端方,心性更是聪慧过人。那么复杂的账册,只扫一眼,便能洞悉其间细微差别。
姜景如今勤勉上进、恪尽职守,这般长进,大半皆是傅夭夭的功劳。
较之那些终日囿于后宅、只知勾心斗角的闺阁女子,她胜出何止百倍。
她打心眼里并不厌恶傅夭夭。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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