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澜忽然倾身而上,吻到两人心跳加快,喘息声加重,都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伸手到傅夭夭腰下,一把拉她拉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身上。
“那东西不会破吗?”傅夭夭有些担忧。
“不会疼吗?”
“应该不会的。”谢观澜沉声回答,指腹在她的腰间、胸口来回游走。
“你怎么知道?”傅夭夭追问。
“用过很多次?”
谢观澜没有想到,她在这时候,居然能分心想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同时又被她的刁钻问题,问得有些哭笑不得。
有些不情愿的开口。
“我也是第一次用。”
谢观澜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鲁了。
“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傅夭夭依旧觉得不放心。
“我们多试几次,就有答案了。”
傅夭夭刚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荤话,嘴唇就被堵上了。
这一夜,谢观澜言出必行,真的洗了多次,用了多次,细细地检查过,说道。
“这东西不错,我会让人再多备一些。”
“你再也不用吃避子药了。”
谢观澜半躺在榻上,柔和地说道。
傅夭夭身体软的像一摊泥,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开口。
“成亲要操持家业、供奉祖宗、生儿育女……虽然也有让人快活的时候,可是也太累了……”
“这样看来,成亲并不怎么好。”
谢观澜讶异侧首,看向身边躺着的娇小身影。
她什么意思?
这么快就厌恶他了吗?
“下次由我来,不让你动了,这样总可以了吧?”谢观澜温言软语哄完,伸手,把她捞回了怀里。
“一会儿洗澡。”
“我天亮再走,现在走不动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傅夭夭朦朦胧胧之中感觉到被谢观澜抱着,浸泡在水中,然后又回到榻上。
一夜无梦。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不可否认的是,每次谢观澜在身边时,她都睡得很安稳。
……
公主府人不多,枕月居只有桃红一人伺候,周围时常很安静。
傅夭夭是被人吵醒的。
她强撑着穿好衣衫,走出房间,听清楚了他们在说什么。
“不行,这件事不可以告诉郡主。”焦旷态度很坚决。
“人就在外面候着,咱们能瞒多久?”桃红语气不好。
“郡主事后知道,怪罪起来,你能承担得起吗?”
“总之,我不同意!”焦旷双手环胸,十分抵抗,鲜少见到他这般作态。
他们吵的太认真,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怎么回事?”傅夭夭声线有些慵懒。
两个人如临大敌,脸色发白,慌忙辑礼。
“郡主。”
“郡主。”
傅夭夭知道两人不会轻易因为什么事吵起来,平静地看着他们。
“桃红,你来说。”
“郡主——”桃红反倒有些迟疑,脸色耷拉着,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焦旷脸色不自在地别过头,也是一副憋屈的样子。
傅夭夭的视线从他们两人身上掠过。
“你们俩……这是不把我放眼里了?”
“郡主——”桃红埋着头,揪着衣角,怯怯诺诺地说出原委。
“姜家来人下聘的人被昭阳王拦在了门外,并把姜家送来的聘礼全都打开,导致外面很乱。”
“现在两边的人正在外面吵架呢。”
“昭阳王这事儿做得忒不地道了。”
“要是传了出去,恐怕又该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
郡主要不要嫁,应该是郡主做决断;谁家正经门户,下聘不绝,却回回横生枝节?
傅夭夭听明白后,眉宇禁不住动了动。
斡辰果然又派人来了。
至于姜家……
上次当着傅淮序的面,并没有说原谅了他们,他们怎么贸然直接来下聘了?
“姜家今日要来下聘,你们提前也没有得知什么?”
焦旷闻言,眼神有些闪烁,忙看向了别处。
桃红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
傅夭夭知道了问题所在,朝焦旷看了过去,沉声道。
“说吧,怎么回事?”
焦旷虚虚的看了她一眼,吞了吞咽,然后从怀中掏出个东西。
“他们前两日让人送了这个来,我知道你对姜家一直有芥蒂,就没拿到呈交给你看,省得你心烦。”
“谁知道他们竟如此厚颜无耻!”
傅夭夭打开来看了一眼,是姜家送来了帖子,看笔迹应该是姜景的,告诉他今日会过府下聘。
想必焦旷没有打开看,直接当成了邀约的帖子,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焦旷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看傅夭夭的脸色。
傅夭夭把帖子递给焦旷:“处理了罢。”
“屠叔在外面?”傅夭夭意识到了这一点。
焦旷没有听出她言语有生气痕迹,有些意外,忙点头。
桃红也点了点头。
“走,看看去。”
傅夭夭虽然作为公主府如今的主人,可也才及笄,发生了这么多事,没有一个人可以替她出头,只能她自己出来应付。
桃红面色阴沉。
焦旷既侥幸,又生气地跟在后面。
公主府门口比傅夭夭想象的要热闹。
现场除了姜家的人,昭阳王,傅淮序竟然也在。
“明明是你们先失礼!王上进京好几天了,你们大晟连个鬼影都没出来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礼?”石坚精眸流转,对所做之事耍赖。
“谁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就算今日都打开了,又如何?那是王上抬举你们!”
“接待藩使之事,你们应该到宫里去理论!跟咱们小公爷有什么关系!”姜家的管家质问。
“昭阳王!你随我进宫,到陛下跟前说个明白!”姜景高兴得两日没有好好歇息,天未大亮便起了身,衣袍也换作了红绯吉服,一身喜气。
赶来公主府,正要敲门,却遇到了这档子事!
谁能忍受得了此等奇耻大辱?
姜景眉眼威压,朝昭阳王看过去。
蛮人打仗虽然厉害,但是地方小,人口少,根本不是大晟的对手,在京城里,容不得他们放肆!
昭阳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话音不咸不淡。
“你要给公主府的谁下聘?”
“小爷婚事,与你何干!”姜景知道大晟对乌罗部的态度,此刻心中没有任何惧怕。
? ?谢观澜:这东西这么好用呢
喜欢渡春情请大家收藏:(m.zjsw.org)渡春情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