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别影被拉着,满脸不爽地盯着对面的阿恒,活像被抢了宝贝的孩童,半点王爷气度都没见着。
阿恒也不服气地抬着头,眼神执拗地望着云清音,一边挣扎,一边还抽空瞪了瞪君别影,小手在空中挠来挠去,又幼稚又较真。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丈的距离,互相较劲、隔空对峙,谁也不肯先服软。
眼看他们攒够力气要再度冲上去拉扯,一直静静看着闹剧的云清音终于开口。
“够了,别再闹了。”
一句话落下,两个正在较劲的人动作齐齐僵住。
云清音各看了两人一眼,公允又冷静地说道:“阿恒余毒未清,神志混乱,胡闹也就罢了。王爷你心智成熟,没必要跟一个病人置气。”
君别影还是有些不服气,哼了一声,挣开萧烛青拉住他的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袍,倒是听话地没继续针对阿恒。
解决一个,云清音放软语气,又看向满脸委屈的阿恒,出言安抚道:“听话,先好好治病养身体。等你彻底好透,所有事我们之后再说,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熨过心口,阿恒瞬间卸下所有的执拗和坚持。
他乖乖点头,不再胡闹,小手下意识往她的方向伸了伸,用充满依赖的语气说道:“好,阿恒听话,治病。”
“阿阮,先带他下去休息。”云清音吩咐道,“好好看着,别让他乱跑。”
“收到!”阿阮立刻应声,上前牵住阿恒的手腕,把他往门外带。
阿恒一步三回头,视线牢牢黏在云清音身上,满心的不舍,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直到被阿阮半哄半带,才慢慢走出院门。
院门合上,屋内恢复成一片安静。
其余四人站在原地,眼底都憋着笑。
谁也没想到,王爷居然会为了一个心智不全的陌生人,幼稚吃醋,还当众闹架,这种反差感真有趣得紧。
君别影对这场喧闹的结果不满意,不顾有人还在屋内,长腿一迈,几步凑到云清音身侧,坐下,直接把脑袋靠在她的肩头。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姿态慵懒又黏人,还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小声嘟囔着求安慰。
“清音,他欺负我。”
堂堂一朝王爷,学委屈巴巴示弱的模样,学得还挺惟妙惟肖。
云清音肩头一沉,只觉无奈又好笑,抬手一个发力把他脑袋推开。
“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学小孩子撒娇闹脾气。”
她面上神色清冷端正,看不出多余情绪,可耳根那一点浅红藏得极深,无人察觉。
君别影不知羞为何物,厚着脸皮凑上来,一双凤眸凝视她,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笑意,赖着不肯挪开。
“就是撒娇了又如何,在你跟前,本王只想随心随性,只做自己。”
孙思远他们早已习惯君别影这副恋爱脑上头的模样,默契地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桌上白粥还冒着热气,五人不再打趣说笑,吃完晚饭后便结伴走出屋子,到院里打水洗漱。
晚风轻拂,院内水声潺潺,所有人都离开了,正屋中只剩云清音一人在烛下静坐。
她拿起桌上没有翻译完的密信,对照着翻译书本,继续逐字逐句拆接。
时间一点点流逝,院里的声音慢慢平息,洗漱完毕的君别影等人陆续又折返回屋内。
才刚踏进房门,一眼就看见云清音已经落笔收尾,一张写满中原文字的信纸平整地铺在桌面上。
“这就翻译完了?”君别影挑眉。
“嗯。”云清音点头,“来看看。”
君别影走上前一看,越看脸色越沉。
这是一封楼兰大王子楼恒,半年前秘密送出的一封求援密信。
半年前,楼恒依照楼兰王室礼制,按时前往太祝府参加祭天仪式。
谁也不曾料到,这一路看似无虞,实则早已被人布下天罗地网。
先是暗中被人下了特制的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楼恒的经脉脏腑,令他气血衰败,神志昏沉,拖垮他的身体。
再是半路派人刺杀,永绝后患。
楼恒察觉到自己遭人暗算,偷偷写下这封求援信,向外求助。
只可惜信件中途被人截下,并未送到盟友手中。
云清音猜测,楼恒无奈之下只得隐匿行踪,辗转于市井之间。
而大王子一脉发现大王子失踪,对外宣称他身染重病,闭门静养,谢绝一切探视,将他的行踪封锁起来,实在要露面时,就找了个替身顶上。
三王子一脉迟迟不见大王子的踪影,制造了一起刺杀,又散播大王子生死未知的流言,暗中收拢权势,一步步坐稳储君的位置。
信的末尾,还用一句话提到了神机。
【三弟所持神机,乃一卷账册,掌之可乱楼兰根基,控朝野人心。】
只此一句,再无其他赘述,并未说明账册里究竟记载了什么。
什么样的账册能让三王子仅凭此物就能搅动楼兰王权,压制所有对手?
萧烛青的眸光越看越沉凝,“难怪坊间没有一个人知晓神机本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偏惹妖孽九皇叔》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爪机书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爪机书屋!
喜欢偏惹妖孽九皇叔请大家收藏:(m.zjsw.org)偏惹妖孽九皇叔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