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几位贵女上台表演,弹琴的,作画的,跳舞的,唱歌的都有。
虽然还算不错,但也谈不上惊艳,只能算是一般般。
林知柔本来并不准备上台表演,她回京不过一年,一年的时间要学习规矩礼仪,要读书认字,哪有时间去学习琴棋书画。
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刺绣和厨艺。
可这些东西在贵女眼里都是上不台面的技艺。
可南宫璟在场,又很想上去表现自己,好证明自己也不差。
她犹豫一番,到底上台唱了一首民间歌谣。
虽然有些放不开,也生涩的很,好在她歌喉不错,百灵鸟似得,倒是别有一番风情,瞬间博得不少掌声。
萧氏很是高兴,也为女儿感到自豪。
内心冷哼,以后谁敢说她女儿不懂琴棋书画,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看她不撕烂对方的嘴。
林知柔羞羞答答的看了一眼南宫璟,可惜对方压根没有注意到她,只低垂着眼眸,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手中的酒,脸色深沉,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要上台的贵女基本表演的差不多,有人注意到林晚一直没上去,只坐着看戏,瞬间心思便活络起来。
最先开口的是永安侯夫人萧氏。
她眼底闪过一丝愤恨,好在被她很好的掩饰了,突然站起身来,笑着开口,“安宁县主,本夫人记得你从前琴艺超群,尤其擅长《高山流水》,曾在除夕宫宴上惊艳四座。如今再度归来,身份虽然有所不同,但想必技艺还在,何不趁此机会上台一展所长,为皇上和诸位助助兴?”
崔嬷嬷已经买通了后台的宫人,只要林晚这个贱人穿上那套做了手脚的舞衣,定然会当众出丑。
丢人不说,也定然会惹怒皇上和太后,还有睿亲王,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满京城谁不知道林晚跟永安侯府的恩怨,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萧氏此时开口,定然没安好心。
永安侯在夫人起身开口时,就知道这女人估计又要坏事了,奈何朝臣和女眷没有坐在一起,哪怕心里满是怒火,这会也无可奈何。
只希望睿亲王千万别记恨永安侯府才好。
内心已经想好了,等回去了就将萧氏关入佛堂,免得以后还不知道捅出什么乱子来。
林晚拍了拍手上的枣泥糕碎屑,慢条斯理的灌了一口果子酒,对于萧氏突然发难并没有半点意外。
甚至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也没急着开口,因为还有人迫不及待的要看她出丑。
果然,吴氏也紧跟着开口了,笑的那叫一个慈眉善目,就好像御花园那场几乎撕破脸的争执没发生过似得:
“本夫人至今还记得,那年除夕宫宴,你的一曲《高山流水》把璟儿的魂都勾去了,这小子回头就巴巴的来找我,说要娶你为妻。今日边关大捷,普天同庆,县主为何不再抚一曲,也好让我等重新听一回,好回味一下。”
之前的连环计被睿亲王搅了局,女儿又当众丢脸,还连同跟端亲王府的婚事都黄了,心里正窝着火没地方撒。
这会自然将枪头对准林晚,一股脑袋轰了过去,只希望对方也台上丢一下脸才好。
这贱人虽然琴技不错,但离京一年,又一直四处逃难,这么就没练习,想必早就生疏了。
南宫璟本来在想事情,听到有人要林晚上台,瞬间来了兴趣,正竖着耳朵听着呢,就听母亲提到自己当年的事。
他轻咳一声,饶是脸皮再厚,再如何有心机城府,温润如玉的俊脸上也不免染上几分绯色。
虽然有些期待林晚上台表演,但这会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轩辕祤本来心里就不爽,这会见萧氏和吴氏合力为难林晚,还提到南宫璟,心里就更不爽了。
他薄唇一掀,冷冷讥讽道:“贵女上台表演虽说是为了助兴,但同时也有展示自己的意思。安宁县主都有孩子了,跟着上去凑什么热闹?”
这话一出,满殿寂静,安静的落针可闻,就连伺候的宫人动作就不自觉的放轻了。
谁也没有想到睿亲王会突然发火,还说的这般直白难听。
众人想到京城坊间的流言,恍然明白什么。
睿亲王以前脾气虽然算不得多好,甚至时常冷着一张脸,但基本很少开口,更别谈发火生气,除非是遇到边关战事。
今日却屡屡生气,还都是因为安宁县主之事,看来那些流言基本都是真的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当然更多的则是八卦和好奇。
萧氏和吴氏两人早就吓到了,她们只是想激林晚上台,好让她当众出丑。
可没想得罪睿亲王啊,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会给这个贱人出头。
若是那些流言是真的,林晚这个贱人今后岂不是更加难对付?
两人脸色都很难看,但又不敢反驳。
陆婉清本来准备开口说什么,这会见睿亲王开口,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
林晚挑眉看向轩辕祤,心里啧了一声:这男人虽然阴晴不定,动不动放冷气,有时候嘴巴还毒,但护短的时候倒是挺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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