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傅九芸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倒像是花了什么巨款似的。
一行人从后门进了茶楼。
裘掌柜早就候着了,亲自带路往三楼去。
他一边走一边殷勤地说:“少夫人,三楼最好的天字间给您留着了,正对着诗会擂台,视野最好。”
傅九芸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咕:“大嫂,咱真要在三楼待一天啊?一百两银子呢,够我买多少匹好布了。”
姜予微头也没回:“记在傅府账上。”
“那还不是自家的钱。”傅九芸小声嘟囔,但人已经跟着上了楼梯,末了又自己安慰自己,“算了算了,来都来了,总不能再回去。一百两就一百两吧。”
姚慧怡走在最后面,听了这话心里更是觉得好笑。
傅九芸到底是侯门千金,虽然嘴上喊贵,但一百两银子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真要让她回去,她肯定不乐意。
这种口是心非的矫情,姚慧怡见得多了。
三楼的天字间确实不错。
房间宽敞明亮,正对着诗会擂台,推开窗,整个诗会现场一览无余。
擂台搭在街中心的高台上,中央摆了一张长条案,案上放着文房四宝。擂台正对面设了几排贵宾席位,铺着红毯,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
擂台外全是百姓,男女老少都有,挤在栏杆外面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姜予微走到窗前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位置不错。”
桌上已经摆好了茶点,一壶上好的龙井,几碟精致的糕点,还有果脯蜜饯之类的小零食。傅九芸一屁股坐下来,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嗯,这糕做得真不错,比咱府上的还软。”
说完又拿了一块,吃得没有一点大小姐的形象。
姚慧怡也坐了下来,但她对桌上的吃食毫无兴趣。
只是端起茶抿了一口,她的心思全扑在诗会上。
准确地说,是在诗会上的那些公子哥身上。
姚慧怡垂着眼帘,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系统。
脑海中立刻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宿主您好,系统已就绪。】
“台下那些人,帮我识别一下身份。”姚慧怡在心里说道,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贵宾席上坐着的一排年轻男子,“要东陵国有名望的,最好是家里有矿或者有权的,穷酸书生不要。”
系统回答:【正在扫描中,请稍候。】
姜予微正端着茶杯站在窗前,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全在姚慧怡身上。
果然,姚慧怡与系统的对话又响了起来。
姜予微若无其事地将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她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擂台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她听到了姚慧怡的下一句心声:“台下那些人,帮我识别一下身份。要东陵国有名望的,最好是家里有矿或者有权的,穷酸书生不要。”
姜予微心中微微一动。
家里有矿?有权?这个姚慧怡,到底要做什么?
她让那个所谓的系统识别这些人的身份,难不成是想攀附权贵?可她已经嫁进了傅府,是傅九阙的妾室了,还想攀附谁?
除非……她根本就没打算安分地待在傅府。
姜予微不动声色地继续听着。
系统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正在扫描中,请稍候。】
姚慧怡等了好一会儿,有些不耐烦:“好了没有?”
系统回答:【扫描完成。贵宾席第一排左起第三位,礼部侍郎之子周明远,年二十一,未婚,擅长诗词,在东陵国文人圈中颇有声望。其父周怀礼官居三品,掌管礼部事务,家中良田千亩,铺面十余间。】
姚慧怡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和身份。
礼部侍郎的儿子,官宦世家,有钱有势,还能写诗,这种人设放在哪本小说里都是妥妥的优质男配啊。
系统继续说:【第一排右起第二位,永昌侯府世子萧景行,年二十三,未婚,文武双全,曾随父出征北疆,立有战功,是东陵国年轻一代中最受瞩目的勋贵子弟之一。其父永昌侯萧衍手握南境三万兵马,圣眷正浓。】
姚慧怡眼睛微微一亮。
永昌侯世子,这个身份比礼部侍郎的儿子还要高出一截。有兵权有地盘,关键是还年轻未婚,简直是金龟婿中的金龟婿。
她继续问:“还有呢?”
系统道:【第二排中间穿月白色长衫那位,是江南首富沈万山的嫡长孙沈玉泽,年十九,未婚。沈家掌控江南盐铁茶丝贸易,家财万贯,半个江南的产业都是沈家的。沈玉泽本人酷爱诗词,此次专程从苏州赶来参加文华诗会。】
姚慧怡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江南首富的嫡长孙,这个更好。
有钱,年轻,还附庸风雅,这种人最好拿捏。写几首好诗给他,再吊吊胃口,不愁这条大鱼不上钩。
她把这些信息一条条在心里记了下来,盘算着待会儿诗会上先对谁下手。
卖诗的对象不能太差,太差了卖不出价,也不能太好,太好了人家看不上她一个妾室写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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