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剧情的走向已经跟原书大不一样了,她不确定那个情节还会不会发生。
就算会发生,也等不了那么久。
时间不等人,涂山灏虽然没催她,但她知道这件事拖得越久,打草惊蛇的风险就越大。那些皇商和朝中牵扯的人,不是傻子,他们迟早会察觉到有人在查这些旧账。
到那时,再想找证据就难了。
姜无岐看她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了口气。
外面天气不错,几只麻雀在地上跳来跳去啄食。
“燕昭昭。”姜无岐忽然开口。
燕昭昭睁开眼睛:“嗯?”
“你说,这些皇商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操盘?”姜无岐转过身来,双手抱胸,“能把这么多年的账目做得滴水不漏,能让这么多人跟着他一起瞒天过海,这个人,你心里有没有点数?”
燕昭昭沉默了一会儿,说:“有。”
“谁?”
“暂时还不能说。”燕昭昭看着他,“说了你也不一定信。”
姜无岐嗤了一声:“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燕昭昭没接话。
她当然不能现在就说,因为这个人太敏感了,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说出来只会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把姜无岐也拖下水。
“等我再查查。”燕昭昭说,“等我找到一点证据,再跟你说。”
姜无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没再追问。
他转过身去,面对着窗外的院子,声音低了下来:“行,你什么时候觉得能说了再说。但在这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一个人扛。”姜无岐头也没回,“这件事不是你左相府一个假千金能扛得住的。该让我分担的让我分担,该让皇上知道的时候就告诉皇上,别自己逞能。”
燕昭昭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姜无岐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走回桌前,又拿起一本记录翻了起来,好像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说的。
燕昭昭也重新拿起一本卷宗。
两人继续翻,继续查,尽管心里都清楚,这么翻下去可能还是找不到什么。
但除了继续翻,也没有别的办法。
……
翌日早朝,御史台的章御史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端着笏板,整了整衣冠,声音洪亮:“陛下,臣有一事启奏。陛下登基至今,后宫稀薄。国不可一日无后,家不可一日无主。臣恳请陛下广选天下淑女,充实后宫,以延绵皇嗣,安定社稷。”
章御史这番话一说出来,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附和。
“章御史所言极是,陛下正当壮年,后宫不可空虚。”
“臣附议,选妃之事关乎国本,还请陛下早日定夺。”
“臣也附议,恳请陛下选妃。”
一个接一个的朝臣站了出来。大殿上站出来的少说有二十来人,齐声高呼恳请陛下选妃。
涂山灏坐在龙椅上,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的手指搭在龙椅扶手上,一开始是轻轻敲着,后来越敲越重。
章御史不怕,他是御史台的人。他往前又走了一步:“陛下,臣等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后宫无主,天下不安。选妃之事不宜再拖,请陛下即刻下旨!”
涂山灏停了下来,手指不再敲了。
他的目光从章御史身上缓缓扫过去,又扫过那些附议的朝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有谁要劝朕选妃的?都站出来,让朕好好看看。”
几个站在后排的朝臣原本想站出来,听了这话,一步都迈不动了。
章御史还梗着脖子,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涂山灏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
“容后再议。”
四个字丢下来,涂山灏就起身走了,头都没回。太监尖着嗓子喊退朝的时候,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章御史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从那天起,宫里宫外的人都能感觉到,皇帝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
太监宫女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惹得龙颜大怒。
朝臣们私底下也嘀咕,说皇帝的脾气实在难以捉摸,选妃又不是坏事,怎么就气成这样。
但那些真正懂事的人心里都清楚,皇帝气的不是选妃这件事本身,而是这些朝臣们在逼他。
涂山灏这个人,最恨的就是被人逼迫。
而燕昭昭这些天把自己关在惊鸿苑里,满脑子都是那些账目和卷宗,一门心思扑在南边皇商的事情上。
燕蓁蓁来的时候,她正对着一本卷宗发呆。
燕蓁蓁进门就看到满桌子的册子,燕昭昭坐在中间,头发随便用根簪子挽着,眼下青黑一片,看着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姐。”燕蓁蓁叫了一声,自己找了地方坐下。
燕昭昭抬起头,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燕蓁蓁说,“你都好几天没出这个院子了,我怕你把自己闷出病来。”她顿了顿,又看了看燕昭昭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姐,朝堂上的事你听说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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