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伶领就在观众席上看着自己的女儿,周围的人连连奉承他,他真是养出了一个优秀的女儿。
他与讲台上的女儿对视了一眼,女儿对他点了下头。
片子到这里就结束了,这些记忆里并没有记录陈伶领与这个已经死去的女孩更多的内容。
陈凌青死于陈伶领的安排,死于陈伶领的算计。
而这些记忆都指向着,陈伶领与陈凌青之间快乐的记忆,而陈伶领却将这些快乐都封存起来。
“懦夫。”瑞秋说道。
因为没有胆量面对对女儿的情谊,因为无法接受自己杀死了自己有过感情的女儿,因为无法坦诚卑劣的自己,所以陈伶领就将过去抹除了。
“懦夫。”杞子语气愤愤。
瑞秋问道:“还有片子吗?”
“没了,就这些。”杞子的语气中还残留着对于陈伶领的指控。
“再看下去,我都想要起诉这个死人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了。”瑞秋说道。
她甚至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打得更重一点的。
杞子将芯片拿出来,递给了瑞秋,说:“这个芯片也许以后还有用。”
瑞秋将芯片重新递给杞子,说:“先放你这吧,我也没有设备看它。我要再来看,也是来找你。”
杞子接过芯片,说:“也行,谢谢你信任我。”
“那是,不客气不客气。”瑞秋摆了摆手。
杞子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说:“喝酒吗?”
“不喝,我没满18岁。”瑞秋说道。
杞子扶着额头,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年纪那么小了,我总感觉我们是同龄人。”
瑞秋点了点头,其实这种感觉也没错。
杞子去酒柜里拿了一瓶威士忌,倒在装着冰块的水杯里,又给瑞秋倒了一杯牛奶。
“给你,不能喝酒的小朋友。”杞子将牛奶递给瑞秋,说道。
瑞秋抿着牛奶,说:“谢谢杞子姐。”
杞子晃动着杯中的酒液,说:“如果真的至暗时刻来了,或者说,明天就世界末日了,你会干什么呢?”
瑞秋摩挲着下巴,说:“大概是花光所有积蓄,请我的好朋友们吃一顿大餐吧。”
“吃饱了好上路是吧?”
“至少做个饱死鬼嘛。”瑞秋说道,“那你呢?”
杞子转过头,对着屏幕中又在玩毛线球的卢克说:“卢克,帮我放末日狂花。”
音乐的前奏是舒缓轻柔的钢琴,宛如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杞子喝了口酒,说:“这是我当时玩乐队时做的歌。”
随着鼓点的加入,整首曲子变得激烈而高昂,像滚滚而来的巨浪,又像是在其中挣扎而不得的人们。
她说:“我应该会在家里打一天架子鼓。”
? ?歌名我编的,不知道有没有这首歌。
? 哦对,卢克就是流窜的ai(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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