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大气不敢出,怕他们的魔君大人一个不喜就捏碎他一把老骨头。
他探查到魂魄的气息很微弱,灵识几乎无法探查,像是直接消失了一般……
全身筋脉似断非断,似乎伤及脏腑。
甚至于说魂力还在消散,菘蓝不敢瞎说,更不敢实话实说。
正当菘蓝想了个折中的说法时,司璟阴森森开口:“想好再说话!”
菘蓝扑通一声跪下,“魔君息怒。”
这是专门来磋磨他老头子的。
“弑灵阵倒是可以提前一试。”
取万人之血,引万人之魄祭阵,夺取他们的生机。祭阵的人越多,阵法的灵力越是强大。
他能找到你所念之魂灵,就算只剩一丝一毫,那也会带你找回!
就算不是搜魂,以万人的精血修复内里也能让人醒来。
本来这阵法是要等梦流莺生产完后再做定夺,想不到现在就要用上。
她先前的魂魄也算稳定,好生养着并不会有太大变故。
万一真出了意外,他找不到剩下的魂魄便只能强用此法。
从最初人界边境动乱,每日皆有凡人死伤,便是司璟在背后操控。
他需未雨绸缪,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这点动乱,每天死伤的凡人并不会很多,他们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暗中收集。
至今不过千余人。
“那人呢!”
司璟暴躁。
一群废物,这么久才千余人。
“千余足矣。”菘蓝的头低得更低了,他瞎说的。
太墟那边已经介入此事,他们也不敢太招摇,不然真要成公然作恶了。
这个方法不一定有用,但可以试试!
“传令下去。布阵!”
廊道上,有人应声。
菘蓝依旧立在一旁,等待魔君大人的下一步指示。
似乎是真的年纪大了,隔着层层珠帘,菘蓝并未发现里头的人已经怒气难抑。
“出去!”
被惊得一哆嗦,他手忙脚乱收了药箱,出去带上了门。
他们的魔君大人,越发易怒了。
……
“木雨,你做了什么?你支开我就是为了……”为了谋害夫人?
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渗出的血渍,最后一句,木风是怎么也问不出口的。
这次本该万无一失的,魔君算好了就算是夫人出现在那,他也能护住。
地牢暗沉沉的,仅借着一盏烛火,他竟是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隔着一层结界,木雨冷冷地看着那个她认为在质问她的男人。
“魔君凭什么为了她放弃计划!”她愤怒地吼着,扯动了手腕上的锁链,哐哐当当地响着。
在这无风无声的地界,这声音似乎被放大了许多倍,凝成了实质性的利刃,钻入耳膜、进入肺腑,然后怦然炸裂。
木风一愣,他们作为属下从来都是只需听从命令,何时会去质疑主子要做什么。
“魔君没有放弃,祭坛阵眼,可以代替。这几日让你跟着我去找魔骨,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她对魔君的误解实在有些大了!
若是不提此事还好,听闻魔骨,木雨更是愤怒,“可如今魔骨没了!”
还不是放弃了!她神色激动,瞳孔泛着细微的血丝,每一个神情都在抗拒这个话题。
她知道,魔骨用来给那个女人了。
几日来她被锁在地牢,被封了魔力,犹如一介废人。
只有从前的部下时不时会为她传递点消息,让她在这暗牢里才多了那么一些盼头。
可并不是什么消息她都想知道,比如他们的魔君大人要设弑灵阵,又比如他们的魔君大人又派了一批人出去找什么灵药。
那女人,她根本不配!
“木雨!这心思你该收收!”他一点也不赞同,那人是他们的主子,应当永远效忠才是。
见她毫无悔意的模样,木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劝,先前的流焰崖到底没有让她记住教训。
“我的心思?”木雨轻呵一声,语气竭力嘶哑,“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他对那女人用了那么多种禁术!若她清醒根本不可能愿意留在这里!她死了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维护她。”
“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木风闻言太过震惊,话还未完又一道声音传来。
“怎么能说出口呢?”
声音清清冷冷的听不出情绪,可他们二人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极强的威压似从头顶倾泻而下,一瞬间似乎四肢都不听使唤了,让人忍不住臣服。
木风毫不犹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拜了下去,“魔君息怒。”
幻术分为多种,曾有一种极为阴邪的术法被世人不齿。
它以自身修为为引,以强大的精神力去操控对方,无论是控制意识,灌输记忆,又或是强行让对方按照你的意愿去行事,只要相连接的精神力不断,可一直控制。
只是此法稍不留神就会让被控制之人逐渐丧失原本自身的意识,成为真正的傀儡,又或是期间出了一点纰漏,受控之人更是会心神俱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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