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庭审继续。
法官看向李萌:“证人,请出庭作证。”
李萌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她走过原告席时,那个金丝眼镜男,脸色惨白。
她走到证人席,举起右手:“我宣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李萌的证词还在继续。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原告席上那几个人身上。
“2019年3月,公司安排我去陪一个广告商吃饭。吃完饭,他们要我去KTV。在KTV,他们要我喝酒。喝完酒……”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喝完酒,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二天醒来,我在酒店房间里,旁边躺着那个广告商。”
全场死寂。
旁听席上,有人开始抹眼泪。
记者们手指发抖,还在记录。
直播间弹幕,已经没有人发“哈哈哈”了。全是:“畜生、人渣,星耀传媒不得好死,那个广告商是谁?”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肃静!”
他看向李萌,眼神复杂:“证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李萌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第二天我去医院做的检查报告,还有......”
她又拿出一张纸:“这是公司后来给我的‘封口费’转账记录,五千块,他们想将五千块买我闭嘴。”
法警接过证据,递给法官。
法官看着那些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看向原告席:“原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原告律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个金丝眼镜男——法务总监,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这个人四十多岁,戴眼镜,穿着普通的夹克衫,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
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中年上班族。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因为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重,像背着千斤重担。
他走到法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法官大人,我来自首。”
全场哗然。
法官皱眉:“自首?你是?”
男人抬起头,看着原告席上那个法务总监,一字一顿:“我叫张伟。星耀传媒前财务总监。”
原告席上,法务总监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法官示意法警警戒,然后问:“你有什么事?”
张伟从帆布袋里拿出厚厚一摞文件:“法官大人,我带了一些东西来。这些东西,在我心里压了三年。”
他看向林晚晚,眼眶红了:“林小姐,对不起。”
林晚晚愣住了。
张伟继续说:“我是星耀的财务总监,做了八年。在这八年里,我经手的账,我自己都不敢看。艺人创造了几百万、几千万的收入,到他们手上的,是零。公司怎么做到的?各种名目:培训费、造型费、住宿费、推广费、违约金……反正合同里写着的,全从艺人收入里扣。扣到最后,不仅没钱,还倒欠公司钱。”
他举起手里的文件:“这是林晚晚的账目。这三年时间里,她为公司创造的营收.......”
他翻到某一页,展示给法官,也展示给所有人:“八百二十三万。”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张伟继续说:
“这是林晚晚的个人收入,是零。”
全场寂静,然后记者们疯了,快门声响成一片。
旁听席上,有人站起来,有人喊出声,有人直接哭了。
直播间弹幕彻底失控:
“八百二十三万!零!”
“三年!一分钱没有!”
“她是怎么活的?!”
“睡公司地板!吃公司盒饭!干公司的活!钱呢?!”
“全被公司吃了!”
“这不是艺人!这是奴隶!”
“星耀传媒是奴隶主!”
法官用力敲法槌:“肃静!肃......静!”
但没用,愤怒像潮水,挡都挡不住。
张伟一份一份展示证据:“这是2019年的商演合同,林晚晚的出场费是三万一场,公司报给她的是两千。”
“这是2020年的代言合同,品牌方付了五十万,公司告诉她只谈下来两万。”
“这是2021年的综艺邀约,《青春练习生》当时想请她,报价八十万。公司拒绝了,没有告诉她。”
“这是她‘欠’公司的一百万明细——住宿费(杂物间)每月三千,三年十万;培训费(从来没培训过)每年五万,三年十五万;造型费(她自己买的衣服)每年两万,三年六万;推广费(从来没推广过)每年十万,三年三十万;还有违约金、管理费、杂费……加起来,正好一百万。”
他抬起头,看着法官:“法官大人,这就是所谓的‘欠款’。用她赚的钱,算成她欠的债,让她一辈子都还不清,让她一辈子都走不了。”
全场,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然后,林晚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没有哭,没有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那些账本,看着那些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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