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来过?”
“来过。”徐佳点头,“那时候星耀刚收购了几个小公司,她去视察。我在网上看到过新闻照片,她站在星耀楼下,旁边是李建国。”
“她见过我吗?”
徐佳想了想,摇头:“这我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觉得,她可能早就认识我。”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街道开始热闹起来。楼下有小贩在吆喝卖菜,电动车喇叭声此起彼伏,有人在大声打电话。这间堆满纸箱的杂物间像个小岛,漂浮在嘈杂的市井声里。
徐佳看着林晚晚,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
“你被雪藏这三年,江曼来过星耀六次。”她说,“我查过了。”
“每次她都点名要见你。但每次都被李建国拦下了。”
林晚晚皱眉:“李建国拦她?”
“李建国想把你当棋子。”徐佳说,“他以为只要把你攥在手里,就能和江曼谈条件,在赵泰面前多点分量。但他不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变沉:
“江曼想要的不是你这个人。她是想让你死。”
林晚晚没说话。
她想起那条短信:“游戏才开始,别死太早”。想起那个神秘的“资本克星”,提供了证据就注销了账号。想起江城税务局的人来得那么快那么准。
她一直以为对手是李建国,但现在看来,李建国只是个小角色。
真正的对手,在更暗的地方。
“所以咱俩的敌人,是同一个人?”她问。
徐佳点头。
“赵泰是源头,江曼是刀。”
“扳倒赵泰需要时间。但江曼......”
她眼神变冷,说道:“可以先从她下手。”
林晚晚看着她:“你有办法?”
徐佳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猎人看见猎物时的那种笑。
“我等了十年,你以为我只是在等死?”
她从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比刚才那份还厚。
“这是江曼这些年的事。”
“她帮赵泰做过什么,拿过多少回扣,坑过哪些人......”
“全在这儿。”
林晚晚接过来翻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有日期,有数字,有人名。有些是手抄的,有些是打印的,还有几页是从什么文件上撕下来的复印件。
最后一页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江曼站在一个男人身边,笑得很灿烂。
那个男人五十多岁,西装革履,保养得很好。
林晚晚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
“赵泰。”她说。
徐佳点头。
林晚晚合上文件,看着徐佳。
“你为什么选我?”她问,“你等了十年,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选。”
徐佳沉默了几秒。
“这十年,我见过很多人。”她说,“有被赵泰坑过的艺人,有被他搞垮的小老板,有和他合作过然后被一脚踢开的合作方。每个人都恨他,每个人都想报复他。”
“但没人敢真的动手。”
她看着林晚晚。
“你不一样。”
“你在法庭上说‘公司让我睡地板’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是真不怕死,还是傻?”
“后来你收到白菊花,当场唱了首歌。那时候我确定,你不傻,你是真不怕死。”
“我不需要一个聪明人。”徐佳说,“我需要一个不怕死的人。”
林晚晚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徐佳。
窗外是灰扑扑的楼群,密密麻麻的窗户像无数双眼睛。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不是普通的敲门,而是三下一组,间隔两秒,不急不慢,和刚才徐佳敲门的方式一模一样。
林晚晚和徐佳对视一眼。
徐佳无声地站起来,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然后她退后一步,表情变得古怪。
“谁?”林晚晚问。
“送快递的。”徐佳说。
林晚晚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灰色工服的快递员,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正低头看手机,没什么特别的。
她拉开门。
“林晚晚女士?签收一下。”快递员把盒子和笔递过来。
林晚晚接过盒子,看了一眼。
普通快递盒,巴掌大小,不重。快递单上收件人信息是手写的,寄件人栏是空的。
“谁寄的?”她问。
快递员摇头:“不知道,单子上没写。只留了一句话,写在盒子上了。”
林晚晚低头看。
盒子侧面有一行手写的字,黑色签字笔,字迹有点潦草:拆开之前先想好,你是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她签了字,快递员走了。
林晚晚拿着盒子站在门口,徐佳走过来,两人一起盯着那行字。
“打开?”徐佳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娱乐:我摆烂后,全网观众急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娱乐:我摆烂后,全网观众急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