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江曼,怎么哪里都有她?”
林晚晚正在琢磨这件事与江曼的关联性,但被手机震动声打断了。
此时,她手机的各类信息每秒几百条,烫得握不住,只好放在桌上,开着静音,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疯涨。
林卫国坐在旁边,握着那张发黄的稿纸,一言不发。
他看了整整一个小时了,稿纸的边角被他反复摩挲,快磨破了。
徐佳在接电话,一个接一个,脸色越来越复杂。她的手机也快没电了,一边接电话一边找充电宝。
直至挂了第八个电话,徐佳走过来,在林晚晚面前坐下。
“怎么了?”林晚晚问。
徐佳看着她,沉默了两秒,说:“你火了!”
“不是那种简单的火,而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火。”
她顿了顿:“好多人在找你。”
徐佳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挑起来。
“谁?”林晚晚问。
徐佳把屏幕转给她看,显示来电:“华国音乐着作权协会。”
林晚晚愣了一下。
“华国音乐着作权协会,行业内最权威的版权机构。”
徐佳接起来,开了免提。
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客气,但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劲儿:“请问是林晚晚女士的经纪人吗?”
“我是。”
“您好,我是音着协法务部的,姓陈。我们看到了林女士提供的证据,也关注到网上舆情。想请问一下,林女士方便提供完整的证据链吗?包括手稿、合同、录音原件。”
徐佳看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点头。
徐佳说:“可以。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我们这边已经成立专项工作组,准备启动调查程序。如果证据属实,我们会依法向有关部门提出撤销原着作权登记的建议。”
挂了电话,徐佳看着林晚晚:“音着协主动找上门,这事不多见。”
林晚晚没说话,心里想着:“谁在推动这件事的发展动向?”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发黄的稿纸,这些都是奶奶的笔迹,每一笔每一画都是她奶奶亲手写的。三十几年了,终于有人要查了。
实时热搜再炸:
#音着协介入调查?#(爆)
#周浩然沉默!#(爆)
#《梦里的人》版权案的着作权归属?#(爆)
话题下面,评论已经疯了:
“音着协都下场了,实锤了!”
“周浩然呢?出来说话啊!”
“不是说告林晚晚吗?告啊!”
“三十年了,该还了!”
就在网友疯狂艾特周浩然的时候,另一条热搜悄悄爬上来了。
#王务实:我也是受害者!#
点进这条热搜视频,画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旧棉袄,坐在一间简陋的客厅里,对着镜头哭。
背景是掉皮的墙,一张老式木桌,桌上堆满了发黄的稿纸。
“我叫王务实,是个写歌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方言口音,“三十年前我给星光出版社写了二十首歌,一分钱没拿到。那些歌后来都成了别人的,署名都不是我。”
他拿出一叠发黄的稿纸,对着镜头翻:“这是我当年写的。那首《春天的流星雨》,后来是张伟唱的,署名成了张伟。那首《当想你的时候》,后来是李娜唱的,署名成了李娜。还有这首《家乡的大河》,后来被一个电视剧用了,作词作曲都不是我。”
他抹着眼泪,手在抖:“林晚晚,谢谢你站出来。我不敢,我怕他们。但你站出来了,我也想试试。”
“我今年六十三了,再不试试,就来不及了。”
这条视频,在各大热门平台瞬间转发破百万,里面的评论全是泪目的表情。
王务实的视频出来之后,第二个受害者也站出来了。
她是个女人,六十多岁,头发全白,坐在轮椅上。
“我叫陈秀英,也是写歌的。四十年前,我写了一首歌叫《故乡的白云》,被出版社拿走了。后来这首歌被一个港城歌手唱红了,改名叫《故乡云》,作词作曲都不是我。”
她拿出一张照片,是年轻时候的自己,站在钢琴旁边。
“我瘫痪二十年了,一直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名字。”
第三个受害者:
“我叫刘志明,写了三十五年歌,没一首署过我的名。”
第四个受害者:
“我叫张桂芳,写了二十年,现在还在写,但发表的都不是我的名字。”
第五个受害者:
第六个受害者:
第十个受害者:
……
截止中午十二点,已经有十八位词曲创作者站出来为他们自己发声。
他们全是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全是写了几十年歌曲、却从没署过自己名字的人。
他们拿出发黄的稿纸,拿出旧合同,拿出当年的信件。
当他们那些证据堆成了山,话题更新了:
#十八位创作者联名举报!#(爆)
#我们都是林晚晚!#(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娱乐:我摆烂后,全网观众急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娱乐:我摆烂后,全网观众急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