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直面法官,坚定地点头,说:“确定。”
她看着原告席上的江曼,一字一顿,“而且—倒水的那个人叫张强。他是江曼的司机。”
江曼猛地抬起头。那张一向精致的脸,现在扭曲得可怕。她的粉底还在,口红还在,眉毛还是画好的弧度,但整张脸像一张被揉皱的画。
“你胡说!”
她的声音尖得像刀片划过玻璃,“张强三个月前就挂了!死无对证!”
林晚晚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风。
“对,他挂了。挂在你指使的人手里。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原告席前面,离江曼只有三步远。
“江曼,你派人让他消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手里还有备份?”
江曼愣住了。她的嘴张着,嘴唇在抖,但声音出不来。
林晚晚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内存卡,比指甲盖还小。
“这是张强挂掉之前寄给他姐姐的备份资料。里面除了这段录音,还有......”她顿了顿,“你让他干的所有事。”
林晚晚把内存卡递给法警,动作很轻,像递一张名片。
“法官大人,这是我方提交的最后一份证据。里面有江曼过去十年,指使张强做的所有事。包括怎么给不听话的艺人‘加料’,怎么让她们‘意外’消失.....”
她看着江曼,一字一顿,“怎么将我谋害。”
全场彻底失控。
旁听席上有人站起来喊:
“江曼罄竹难书!”
“江曼罪不可饶!”
“让她得到应有惩罚!”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海啸。
法官用力敲法槌:“肃静!肃......静!”
法槌在桌上砸了七八下,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但没用,愤怒像潮水,挡都挡不住。
现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
法官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几份证据。那些文件放在桌上,沉重犹如一座小山。每一项都是一个证据,每一个证据都是一条生命。
“本案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原告赵泰、江曼,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行为。本庭将依法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晚。
那个站在被告席上的林晚晚。她素颜上场,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面前只有一杯水,和一杯凉了的豆浆。
“被告林晚晚,诽谤罪名......不成立。”
旁听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三十七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王务实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他对着天花板喊,声音哑得像破锣。
陈秀英捂着脸,肩膀抖个不停,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滴在膝盖上。
李萌抱着赵小凡,两个人一起哭,谁都不松手。
直播间里,弹幕彻底疯了:
“林晚晚赢了!!!”
“她为正义取得胜利了!!!”
“一个人赢了七名律师!!”
“那些证据竟然全是真的!!”
“江曼、赵泰彻底完蛋了!!”
法官准备敲法槌退庭。
法槌举起来,还没落下。旁听席最后一排,有人站了起来。
他是一位七十多岁老人,头发全白,穿着一件旧棉袄,棉袄的肘部磨得发亮。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扶着前面的椅背,一点一点直起腰。
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他从旁听席走出来,穿过那一排排椅子,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走到法官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老人证,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法官大人,我叫刘国栋,很多年前,我是泰合集团的清洁员,人人叫我刘伯。”
全场愕然,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他继续说:“赵泰和江曼谋害人的聊天,我亲耳听见。”
林晚晚愣住了。她看着那个老人,看着他那件旧棉袄,看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看着他那张被岁月刻出深深纹路的脸。
她通过原主记忆,想起这位刘伯,每一次见面,刘伯都给她一个慈祥的微笑。印象最深刻那一次,原主表演受挫,在楼梯间偷偷哭泣,刚好被刘伯遇到,刘伯给她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并且鼓励她,做人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梦想,不成功不言败。
此时刘国栋看着她,眼眶红了,嘴唇在抖,但声音稳住了。
“那天晚上11点,我刚在25层楼梯间打扫卫生,赵泰和江曼在26层楼梯间计划如何谋害林晚晚,可能他们以为那个时间段公司没人了,所以那时说话他们声音比较大,我听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不过,就在第二天我被开除了。”
法官听完刘国栋的陈述,看着他,问:“你为什么现在才出来作证?”
刘国栋低下头,肩膀塌下来,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站在法庭中央,像一棵被风吹了很多年的老树。
“怕连累家人。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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