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阿强练一会儿功夫,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了,向林晚晚走过去,问:“晚晚姐,我觉得自己这一两天有点不一样。以前我翻跟头,翻十个就喘。今天翻了五十个,一点都不累。以前我打拳,打三分钟手就肿,肿得握不住筷子。今天打了半小时,手连皮都没破。”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光,也有困惑,说:“我是不是……变强了?”
林晚晚点头:“对,你变强了。”
阿强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突然说:“晚晚姐,我想去讨薪。”
林晚晚看着他。
“公司欠我三年工资,总共三十万。以前我不敢去,怕被打。他们有三个人,以前打过我一次,打了十分钟。肋骨断了,躺了三个月......”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拳头攥紧了,青筋暴起来,“现在我不怕了。”
林晚晚没说话。
她知道【金刚不坏】技能只能撑三天。三天后,他还是那个浑身是伤的替身。但她没说,只是问:“你怕吗?”
阿强沉默了三秒,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然后他点头:“不怕!今天有点莫名的冲动,觉得自己又行了,就想去讨薪。”
林晚晚看着他,然后点点头:“行,我陪你去。”
阿强突然跪下。膝盖砸在地上,声音很重,水泥地都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麦放下笔,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糖糖站起来,药盒从膝盖上滑落。徐佳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阿强低着头,肩膀在抖,说:“晚晚姐,我想去讨薪,但我怕被打。”
林晚晚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有泪光,有恐惧,还有一种被压了八年还没灭的东西。
“你刚才不是不怕了吗?”
阿强抬起头,眼眶红了,像两团烧了很久的炭:“刚才不怕,现在又怕了。”
他看着她,声音哽住了,继续说:“以前被打了,没人帮我,我躺在出租屋里,一个人,连口水都够不着。现在有人了,所以更怕了,怕连累你们。”
林晚晚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扶他起来。他的手很沉,像扛了八年的担子突然被人接过去了。
“阿强,你记住。怕,是正常的。不怕,是傻的。但有人陪着,就没那么怕了。”
阿强看着她,眼泪掉下来,砸在地上,和灰尘混在一起。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拍一个老战友:“走。去讨薪。”
门口,所有人都在。
老麦揣着笔记本,笔记本的边角从口袋里露出来。阿强穿着旧外套,外套的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糖糖背着药盒,药盒在书包里晃荡,发出咔咔的声响。
徐佳拿着手机准备直播,徐小雅抱着电脑,赵小凡握着糖糖的手。小美、阿杰、小静站在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跟着过去。
林晚晚站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这么多人?”
徐佳说:“人多,他们不敢动手。”
林晚晚笑了:“他们不是不敢,而是道理就在我们这边。”
她转身往前走。她的身后,一群人跟着,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远处一看,林晚晚像个大佬!
阿强以前的公司,在城东一栋写字楼里。写字楼很新,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光,门口种着两棵发财树,叶子绿得发假。门口挂着“飞龙特技”的金字招牌,擦得锃亮。
前台看见阿强,脸色变了,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说:“你……你怎么来了?”
阿强说:“找王总。”
前台想拦,手伸出来又缩回去。她看见了阿强身后那群人。六个人,不多,但站在一起,像一堵墙。
林晚晚跟着阿强走进去。
走廊里有人认出了她,手机举起来拍照,闪光灯咔嚓咔嚓响。
会议室的门关着,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像隔着一层棉花。
阿强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停了三秒,然后他推开门。
里面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油亮,苍蝇站上去都打滑。他看见阿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哟,这不是阿强吗?伤好了?”
阿强看着他:“王总,我来要工资。”
王总笑容没变,但眼睛冷了一下,说:“工资?什么工资?”
“三年替身,总共三十万工资。”
王总看了看旁边两个人,又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很响。
“阿强,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你是替身,按场次结,你自己签的合同。”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扔在桌上,继续说:“自己看。”
阿强低头看那张纸,没说话。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林晚晚走过去,拿起那张纸。
白纸黑字,那张纸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条款,但关键的就几行:按场次结算,一场五百;没有底薪,没有社保;工伤自理,离职需提前三个月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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