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直播间屏幕遭到人为攻击,弹幕开始卡顿。
此时,林宇的粉丝后援会发了公告,措辞激烈,像在宣战:“所有人,去林晚晚直播间刷屏!把她的声音盖住!让她说不下去!”
然后弹幕就疯了,满屏的“林宇无辜”、“林晚晚造谣”、“阿强滚出去”、“替身就是替身”,刷得什么都看不见。红色的字,黑色的字,蓝色的字,叠在屏幕上,像一堵墙。
阿强看着那些弹幕,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沉,像从井底传上来的:“大家别刷了。”
弹幕停了一秒,然后刷得更凶,像故意跟他作对。
阿强站起来,走到镜头前,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他撩起衣服。三根肋骨位置的那道疤,清晰可见。伤疤的纵深很长,从胸口延伸到腰侧,像一条蜈蚣趴在身上。伤疤颜色很深,是那种愈合了很久但永远不会消失的深色。
“这疤,是替林宇跳楼那次留下的。当时我受伤,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医生说我命大,再偏两厘米,就扎到心脏了。那时躺了三个月,不能动,不能翻身,不能咳嗽。我一咳嗽,肋骨就疼,疼得整夜睡不着。林宇没来看过我一次。一次都没有!”
他看着镜头,目光穿过那些弹幕,落在很远的地方:“你们可以骂我,可以骂晚晚姐,可以骂所有人。但这疤是真的,你们骂不掉它。”
弹幕终于停了,似乎被那道疤震住了。三根肋骨的一道疤,这比任何话都有说服力。
林晚晚正准备关直播,手机震动一下,收到一条私信,内容只有一句话:
“我有全部拍摄花絮,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从后空翻到跳楼,镜头全是阿强,没有一帧是林宇。”
林晚晚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她回复:“你是谁?为什么现在才说?”
对面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然后回:“因为怕林宇背后有人,我不敢得罪。他有背景,有资源,有人脉。得罪他,我在这个行业就混不下去了。但现在,我看见阿强撩衣服那一下,我受不了了。八年以来,他替身了八年,我看着他摔断骨头,看着他爬起来,看着他一声不吭地继续跳。我也是人,我也有良心。”
他发来一个网盘链接,密码是一串数字,最后一行字:“花絮都在里面,你想怎么用都行,但别说是我给的就行,我不想被报复。”
林晚晚点开链接,输入密码,看到网盘里是上百个视频文件,按日期排列,从五年前到今天,每一天都有记录。
她随便点开一个视频,画面里阿强从二楼跳下来,落地打了个滚,站起来拍拍灰,旁边有人在喊:“好!再来一条!”
那个人声音很大,但是带着兴奋,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阿强又爬上去,又跳一次。一遍,两遍,三遍,五遍,十遍,直到第十一遍的时候,阿强落地没站稳,摔在地上,膝盖着地,声音很重。
旁边的人说:“休息一下,喝口水。”
阿强说:“不用,还可以再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画面里没有林宇,从头到尾只有阿强一个人。他跳了一遍又一遍,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林晚晚关掉视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抬起头看着阿强。阿强还站在镜头前,衣服放下来了,但那道疤,还在所有人脑子里。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八年来当替身,摔断过骨头,摔破过头,摔得浑身是伤。别人拿奖,他拿钱。现在,有人把证据送来了。那上百个视频,上百个证据,每一个都在说同一件事:这些动作,都是阿强做的。这些伤,是阿强受的。这些荣誉,却是别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此时外面阳光很好,三月底的风吹在脸上,暖暖的感觉,但她的心却很沉。
徐佳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部一直在震动的手机:“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晚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低矮的楼房,看着远处飘着白云的天空。
徐佳说:“那些花絮放出去,林宇就完了,但是他背后那些人不会放过你。他们有律师,有资源,有人脉,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林晚晚转过头看着她:“那阿强呢?谁放过他?”
徐佳沉默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林晚晚转头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八年来,替身两千三百场,断了三根肋骨,一道疤。谁放过他了?那些让他替身的人?那些拿他的命换钱的人?那些说他‘不配’的人?”
她转过身,看着屋里所有人。老麦放下笔,糖糖站起来,小美、阿杰、小静从角落里探出头。徐佳握着手机,徐小雅抱着电脑,赵小凡牵着糖糖的手。他们都看着她。
“那些人不会放过他。”她顿了顿,坚定地说,“所以,我来了。”
林晚晚走回镜头前,然后坐下,看了一眼阿强,阿强还站在那里,像一棵种在那里的树,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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