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激情陈词之后,全场一片寂静。
此时,糖糖妈妈的脸色白得像纸,她大红毛衣在灯光下刺眼得很,衬得她的脸更白了。糖糖爸爸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盯着自己的鞋尖,鞋边沾着泥巴。
赵律师站在那儿,张着嘴,说不出话,突然觉得手里那叠材料变得很轻,轻得像废纸。
法官一份一份地翻着那些证据,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
旁听席上没人说话,弹幕也停了,一亿人在线,没有一个人打字,全在等待。
法官看完那些证据,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原告席,说:“原告,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糖糖妈妈突然站起来,手指着林晚晚,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声音尖得像刀片划过玻璃般刺耳。
“你……你胡说!那些钱是我们帮她存的!等她结婚就给她!”
糖糖爸爸在旁边拉她,手在她胳膊上拽了一下,“别说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急。
林晚晚看着她,目光不偏不倚,说:“存哪儿了?哪个银行?账号多少?存了十年,利息多少?”
糖糖妈妈张着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但是嘴唇在抖,手指也在抖。
林晚晚说:“你拿那些钱去赌博的时候,想过糖糖吗?她零下十度拍戏,冻得嘴唇发紫的时候,你在哪儿?她抑郁症想自杀的时候,你在哪儿?她站在法院门口,被记者围着问‘你会原谅你爸妈吗?’的时候,你在哪儿?”
她一字一顿,像在敲钉子,严肃地说:“你是她妈妈,但你配吗?”
糖糖妈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糖糖站在被告席上,一直没说话,但眼泪一直流。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白衬衫上,洇开一小片。
林晚晚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
糖糖抬起头,看着林晚晚,细声地说:“晚晚姐,我想说几句。”
林晚晚点头。
糖糖转向法官,开口说话,声音不大:“法官大人,我不恨他们,但他们不该告我,因为......”
她顿了顿,说:“他们从来没有养过我,而是我养他们。”
她看着糖糖妈妈。糖糖妈妈低着头,大红毛衣的领口竖着,遮住了半边脸。
“妈,你还记得吗?六岁那年,我拍第一部戏,零下十度穿着单衣。你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我的棉袄。导演喊停,你冲过来,不是给我披衣服,而是问我:‘片酬什么时候到?’我说不知道,你说‘去问问,别让人骗了’。那年我六岁,连片酬是什么都不懂。”
糖糖妈妈低着头,肩膀在抖。
“七岁,第二部戏。我从马背上摔下来,胳膊脱臼,疼得直哭。你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而是问导演:‘这算工伤吗?能赔钱吗?’导演说‘先带孩子去医院’,你说‘去什么医院,找个跌打师傅就行了’。”
糖糖的声音开始发抖,但她继续述说。
“八岁,第三部戏。我发烧到四十度,整个人像被火烧一样。你让我坚持拍完,说‘耽误一天,少赚一万’。我拍完了,晕倒在片场。你把我抱上车,不是去医院,而是回家,说‘睡一觉就好了’。”
她看着糖糖妈妈,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声音没有停。
“十年以来,我拍了四十部戏,赚了八百万,却都给你们拿走了。我生病了连药都买不起,你们却告我不孝。”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十年的委屈都吸进去。
“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天?哪怕一秒?”
法庭里突然安静了。
糖糖妈妈抬起头,张了张嘴,嘴唇在抖,但没说出话。她的眼泪也在流,但没有人知道那眼泪是为谁流的。
糖糖等了三秒,然后她转回头,看着法官,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法官大人,我说完了。”
法官沉默了很久,然后敲下法槌,声音在法庭里回荡,严肃地说:“休庭十分钟。”
那十分钟漫长得像十年。
糖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赵小凡想过去抱她,她摇摇头。林晚晚站在她旁边,没说话陪着她。糖糖爸妈被法警带到另一间屋子,糖糖妈妈还在哭,但声音小了很多。
十分钟后,法官回来,拿起判决书,开始宣读:“原告张国强、李秀兰,要求被告张糖糖支付赡养费及承担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旁听席上,赵小凡第一个哭出来,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徐佳眼眶突然红了,但她没哭,只是咬着嘴唇,咬得发白。阿强攥着拳头,指节咯咯响,眼眶也红了。
法官继续念,声音没有起伏:“被告张糖糖反诉原告张国强、李秀兰,要求返还八年内被挪用的八百万元,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他又顿了顿,继续宣读:“限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被告八百万元,并支付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元,共计九百万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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