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坐着,连呼吸也放轻了。
她是真的害怕了。
以赵律棠的无耻程度,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哪怕现在是在大街上,哪怕马车两边都是往来的行人。
她已经想好了,赵律棠要是敢那么做,她拼死也要再杀他一次。
没有磨尖的簪子,她还可以咬穿他的喉咙。
可她没想到,赵律棠竟然放开了她。
她逃似的挪到离赵律棠最远的地方。
可车厢就这么大点儿地方,赵律棠要抓她只需伸伸手。
她还没坐稳就又被抓了回去,“坐好,不许跑。”
秦晗卿被他捏着后脖颈,想跑也跑不了。
惶恐中又听到他长叹一口气,似在无奈什么。
“再敢乱动,我现在就睡了你。”
无耻!
他好歹也是世家子弟,说话做事如此粗俗不堪,全无教养可言。
不怪别人骂他是小娘所生,他这般恶劣无教,他小娘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赵律棠冷眼瞥她,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又在心里骂他。
“再偷偷骂我,我也要睡你。”
无耻强盗!
秦晗卿又气又恼,硬生生憋红了脸。
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令得赵律棠嗤笑出声。
呵……就这么点儿胆子。
“手伸出来。”
秦晗卿不敢伸,怕被折断。
她那明显防备的眼神看得赵律棠邪火乱窜,“别让我说第二遍。”
秦晗卿咬牙伸出手,就看到赵律棠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盒子。
与昨天给她用的药膏盒子一模一样。
她误会他了。
赵律棠又是一声嗤笑,抠起一坨药膏抹在她红肿的手掌上。
“在你心里,三爷是什么无耻恶人,豺狼虎豹?”
秦晗卿在心里赞同他的自我认知,表现出来的却是误会了人的羞耻慌乱。
“对不起。”
赵律棠没好气地哼一声,并不答应。
秦晗卿欲言又止,看他一眼,又看一眼。
“三爷很好。”
赵律棠眼皮都没抬,“哪好?”
他的指腹上都是茧,抹药的时候每一下都磨得秦晗卿的手心发痒。
秦晗卿愣愣看着那只粗糙的手指,继续说赵律棠想听的话。
各取所需,各得其所,不算欺骗。
她带着几分羞涩柔声说,“三爷待我好。”
秦晗卿说完也没得到回应,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
“三爷救了我,又一次次帮我,给我请大夫,给我这么好的药膏。
这些都是待我好,我记着的。”
赵律棠这次给了她一个眼神,冷声说道。
“秦晗卿,三爷不是圣人。
待你好,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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