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居然也有啼涎鼹!”
“我就说,啼涎鼹,只有深山老林里才有。”
“我家二郎和三郎,才七八岁,怎么可能跑到深山老林抓到啼涎鼹!”
“是不是你们抓的啼涎鼹?!”
“你们好狠的心啊!你们好奸诈!”
“故意用啼涎鼹迷惑我们,让我们以为我家二郎和三郎,是被啼涎鼹的弱水给溶化了!”
“要不是姜卦师英明,我们就被你们给骗过去了!”
“我的二郎三郎,到底在哪里?!”
王大犁猛地抬头,看着王小秤,结结巴巴地说:“二弟……我们那天并没有叫你们!”
“那天明明是你们自己来我们家的!”
王小秤冷笑说:“你现在不承认了?”
“娘子,你说,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四娘哭得眼睛都肿了,看着李三娘说:“阿姐,你难道不记得了?”
“那天,真的是你去叫我们去你家的呀!”
“结果我和夫君去了,你和兄长,却又不在家!”
王小秤说:“你们是不是故意把我们诳走了,然后来我家,骗走了我家二郎和三郎?!”
王大犁疯狂摇头,只顾否认,却也说不出别的话。
尚潮芬这时说:“如果那天你们没有去王小秤家,那你们去哪儿了?有没有人看见你们?”
王大犁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说:“没有人看见我们,我们是避着人去了隔壁村,那里有一个耍把戏的戏班子。”
“找我们谈生意的,是戏班子里的一个班头。”
尚潮芬皱眉说:“戏班子的班头跟你们谈生意?谈什么生意?摆摊唱戏嘛?”
王大犁垂头丧气地说:“他说是听说我娘子有一手好厨艺,他出钱,我们出人,跟他合伙去县里开食铺!”
尚潮芬说:“你们跟这人很熟?上门就谈生意?”
王大犁摇了摇头:“不熟,只是听他们唱过戏。”
尚潮芬一挥袍袖,看了黄县尉一眼,说:“这你们也信?”
王大犁接着说:“那人还给了我们十两银子,当成是定金!”
尚潮芬点了点头,说:“那这事简单。”
说着,她看向黄县尉,说:“能不能去把隔壁村那什么戏班的班头叫来,对质一番?”
黄县尉忙说:“没问题!我现在就派人过去!”
……
没多久,有衙差跑回来回报:“黄县尉!隔壁村戏班子的班主说,那人不是他们的班头,是个外地来的人,给了他们几两银子,在戏班子里搭伙。”
“这人早就离开了戏班子。”
黄县尉大怒,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给我把整个戏班子都抓过来!”
“他们既然收了银子,让那人扮成戏班子的班头,就不能推脱了事!”
姜羡宝:“……”
虽然她觉得黄县尉有点连坐的意思,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招,还是蛮解气,蛮管用的。
……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那衙差回来说:“黄县尉,戏班子所有人都抓来了,在门外候着。”
黄县尉立即怒气冲冲的出去,和尚潮芬一起,找戏班子的人问话去了。
姜羡宝好奇,也跟在后面,听黄县尉审问戏班子的那些人。
不得不说,黄县尉还是有点专业在身上的。
至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并没有一味的用刑,比宏池县那个史县丞,强多了……
他亲自上阵,把戏班子的人分作三批人,分别关押在三个地方。
然后,他一一盘问,其中不断暗示另一批人已经招供了,并且得到好处。
如果他们不招,不仅得不到好处,还要吃鞭子下大狱!
那些戏班子的人虽然比普通民众的嘴更紧,但是架不住心底那点生怕别人得好处的小心思,很快就被黄县尉各个击破。
没多久,他们都招认了那天的情况。
黄县尉对比了他们的供词,重组了真相。
然后,又用戏班子众人的供词,给戏班子的班主施压。
很快,那边戏班子的班主招认,是那个外地人,给了他十两银子,说是借他的地界儿,以班头的身份,办一件事。
这十两银子,他们整个戏班子唱三个月的戏,也不见得能挣这么多……
? ?宝子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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