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来了行宫,不去陪皇后,反而去看惠贵人。
这不对。
但这话她不能说,只能烂在肚子里。
晚上伺候皇后梳洗的时候,楠笙注意到皇后的脸色不太好。
“娘娘不舒服?”
皇后摇头:“没事,路上累了。”
楠笙没再多问,轻手轻脚地帮皇后卸了钗环,散了头发,又端了杯热茶过来。
皇后接过茶喝了一口,突然说:“楠笙,你觉得惠贵人怎么样?”
楠笙愣了一下:“奴婢不敢妄议主子。”
“让你说你就说。”
楠笙想了想,斟酌着开口:“奴婢见过惠贵人一面,瞧着……是个有主意的人。”
皇后笑了:“有主意?你倒是会说话。”
楠笙低下头。
皇后放下茶盏,靠在枕上,声音很轻:“有主意好啊,没主意的人,在宫里活不长。”
楠笙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沉默。
皇后闭上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嫁进宫里这些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有的人争,有的人不争。争的人,我不怕。不争的人,我才怕。”
楠笙心里一动。
皇后说的是惠贵人吗?
还是说的别人?
她不敢问,轻手轻脚地吹灭了灯,退到外间守着。
行宫的夜很静,能听见山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楠笙坐在外间的脚踏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皇后的话。
争的人不怕,不争的人才怕。
惠贵人争不争?
她想起惠贵人在永巷堵她的那天,那双盯着她后背的眼睛。
争。
惠贵人一定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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