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追过来的东西,”青灯道,语气很平,“是这个空间本身在响应外部的什么。”
夭夭抬头,穹顶上的那个亮度略高的位置,在功德金光散尽之后,已经彻底暗下去了,暗下去的位置,出现了一道细而均匀的裂缝,裂缝不是向下延伸,是在横向扩展,两端都在往两侧走,走到两边壁面的交界处,继续往壁面上延伸,延伸的方向——是往凹槽正上方收拢。
石台上的凹槽在裂缝扩展到某个程度的时候,开始有轻微的震颤,凹槽内壁的某处刻线发出了一点极暗的蓝光,和归墟石门融化时游走在边缘的蓝光是同一种,但这里的更虚弱,像是在勉强响应什么,而没有能够完全被激活的能量来源。
夭夭的视线从凹槽上移开,落在地上那个深金色的小核上,她没有动,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个声音给她说的那几个字,在她把它们拼在一起之前,单独看没有足够的指向性,但凹槽的刻线、穹顶的裂缝、地上的那个核,三件事同时发生,把那几个字的意思推成了唯一的一种解读。
那枚薄片不是要放进凹槽去“接收”什么,它是要用来“锁住”某个已经在松动的东西,而锁住的方式,不是物理嵌入,是血脉触发。
水潭底部的薄片,现在隔着石门、海底暗渠和竖井,在这里够不到。
裂缝还在扩展,穹顶上被它分开的两侧材质开始有细碎的东西往下落,不是粉尘,是壁面内封存影像的载体碎片,碎片落地之后,影像就散了,就像把一张照片烧掉,记录本身消失,但记录里的内容会去往哪里,这个空间里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师娘抬头看了看裂缝扩展的速度,做了个估算,道:“一刻钟以内。”
青灯把传感器重新开了,数据这次没有归零,显示的是一个持续走高的压力值,压力来自外部,来自穹顶,像是这个密封空间外侧有某种积蓄已久的力量在往里压,密封的一旦破开,里面的东西——那些叠加了不知道多少时代的记录影像,和影像里封存的那些气息——全都会往外涌。
涌出去的方向,是壁面两侧,是归墟通道,是海底,是水脉,是那条内河,是现代侧的那些感应到异象的地方,是大盛那边的逆涌水头。
不是一次,是同时。
夭夭站在原地,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把结论说出来,但师娘已经走到她旁边,低声道:“你想到的和我想的是一样的。”
夭夭道:“薄片回不来。”
“对,”师娘道,“但你想到的第二个可能性,说不说?”
夭夭沉默了一息,把地上那个深金色的核看了最后一眼,那个核的光在这一刻已经暗下去一半,时间有限,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
“功德金光。”
穹顶的裂缝在这一刻扩展到了两侧壁面的交界处,停了一瞬,然后以一种远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往凹槽正上方收拢,收拢的最后一段,速度快到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走,凹槽里的蓝光骤然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像是某个机关试图启动,但缺少关键的最后一个触点,就那么在临界线上悬着,不动了。
通道后方重新出现了声音,这次不是振动,是脚步声,是有人在往这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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