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当着对方的面，跟我说这种话。”
宴擎和司夜同时看向对方，桃花眼对上金色竖瞳，火药味隐隐约约地弥漫开来。
“我先说的。”宴擎笑着说，但笑容里有刀。
“可我也是小娇娇的兽夫啊，为什么不能向你求欢乐？”
司夜半眯着眼，语气慵懒到了极致，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两人对视了三秒，空气里几乎能看到火花。
沈如卿：“……”
她叹了口气，从宴擎怀里挣出来，站起身。
“你们俩慢吵，我去看崽崽了。”
说完转身就走，宴擎和司夜同时伸出手，一个抓住了她的左手腕，一个揽住了她的腰。
“别走。”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然后又同时看向对方。
沈如卿：“……”
行吧，走不了了。
这一天，沈如卿被宴擎和司夜轮番黏着，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一刻安静。
宴擎霸占了白天，拉着她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手指一直在她发间穿来穿去。
九条尾巴将她裹得严丝合缝，温暖又柔软，像是一个有温度的茧。
他时不时低头在她耳边说些没营养的情话，声音轻到只有她能听到。
“小乖乖，回来之前乖乖等我。
不许跟别人撒娇，要撒也只能跟我撒。”
沈如卿懒洋洋地应着，被他的尾巴裹得昏昏欲睡。
“知道了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嗯……”
宴擎低下头，在她鼻尖上落了一个吻。
“我家小乖乖真乖。”
傍晚的时候，司夜把人从宴擎的尾巴堆里偷了出来。
宴擎回头发现人没了，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笑容危险得不行。
但他没追过去。
他知道分寸，也知道小乖乖对每个兽夫都有属于他们的时间。
他只是靠在沙发上，红狐尾巴烦躁地扫了两下。
然后望舒从楼上跑下来，“啪嗒啪嗒”的小脚丫踩着地板，直接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阿父，阿母呢！”
宴擎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丫头，桃花眼里的烦躁瞬间化了。
他把女儿抱起来，颠了颠。
“阿母被你司夜阿父拐走了，你陪阿父待一会儿好不好？”
望舒歪着脑袋，想了想，点头：“好！”
另一边，司夜把沈如卿带到了三楼的露台上，帝都星的暮色染红了半边天际。
他从身后环住她，白色丝绒手套包裹的手指扣着她的腰侧，下巴搁在她肩头。
“小娇娇。”他的声音低的，带着平时那副漫不经心之外的认真。
“嗯？”
“我回去之后，你要保护好自己。”
沈如卿微微侧头看他，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了平时的慵懒和戏谑，只有温柔和关切。
“放心。”她声音轻了一度。
“我身边人很多的。”
“我知道。”司夜的下巴在她肩头蹭了蹭，他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不急不缓，带着属于黑豹的耐心和深沉，像是在把自己的气息一点一点烙进她的身体里。
最后分开的时候，他的指腹抚过她微肿的唇，金色竖瞳里映着她的倒影。
“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暮色里，沈如卿靠在他怀中，被他的黑玫瑰香气包裹着。
远处帝都星的万家灯火亮了起来，一颗一颗的，像是铺了一地的星辰。
……
出征的日子到了。
清晨五点，帝都星的军用码头，气氛沉肃。
苍珏的旗舰“裂空号”停在一号泊位，通体银灰色的舰体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苍珏穿着全套的帝国元帅军装，金色的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站在舷梯底部，金色的狮瞳看着面前的沈如卿。
她穿了一件浅色的外套，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冰蓝色的眸子安静地看着他。
没有哭，没有不舍到说不出话的那种矫情姿态。
就是看着他，平静的，温柔的。
苍珏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最多一个月，我一定会回来。”他低声呢喃，低头吻住她的唇，表示着他的不舍。
“嗯，我会乖乖上学，等你回来。”
“崽崽交给0947和棠洵他们，你不用操心。”苍珏又叮嘱道，生怕她被俩崽崽折腾累了。
“嗯，我知道了。”
苍珏沉默了一下，然后用力收紧了手臂，把她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想我了就发消息，不管几点，我都会回你。”
沈如卿被他勒得有些疼，但她没有挣开，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闭上了眼。
“我知道了，快去吧。”
苍珏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了一个用力到近乎咬的吻。
然后放开了她，转身，大步走上了舷梯。
宴擎站在舰门边等着，红发在晨风中微扬，他回头看了一眼下面的沈如卿，桃花眼弯了弯，朝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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