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向庭松开她的手,挑眉道,“还有几条规矩,你要注意。”
“什么?”
“不许去我的卧室,不准动我的东西,不准乱动书房里的东西,屋子里的物品摆放不能随意更改。懂了吗?”
路安宁被一连串的“不准”砸得头晕,懵然眨眼,“懂……懂了。”
蓝向庭满意点头,一摆手,示意路安宁出去。
路安宁舒了口气,离开书房,在客厅打开电视,消遣时间。
电视正播放她喜欢的搞笑综艺,不过几分钟,就逗得她前仰后合。
“路安宁,关掉电视!”蓝向庭不知何时出了书房,盯着她的目光森寒,“我工作的时候,一律不许看电视,不许弄出噪音!”
路安宁拿着零食的手抖了抖,“好……”
蓝向庭摔门回书房。
路安宁捂着自己的心口,仍然心有余悸。
她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松了一口气,“吓死人了,蓝向庭怎么那么可怕。”
路安宁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心。
慎重起见,她翻出合约,重新看一遍。
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若乙方违约,违约金为甲方所支付乙方所有费用的两倍。
路安宁顿时面若死灰,瘫在了床上。
她把自己卖了不说,还得陪着笑脸帮人家数钱。
……
蓝向庭忙到深夜,去厨房冲了一杯咖啡。
路安宁的卧室露着一条门缝,微弱的光线透出来,在昏暗的夜晚中极其显眼。
蓝向庭端着咖啡,脚步在她门前停下。
“路安宁。你还没睡?”
没有回应。
蓝向庭低头看了看手表,凌晨两点。
他轻轻推开门往里一看。
路安宁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嘴里叼着一张纸,半条腿耷拉在床沿上。
蓝向庭:“……”
他抬手就关上灯,关门离开,。
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究的女人……
不过,这正是他需要的女人。
不做作、不粘人、有能力。
蓝向庭轻啜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走回书房。
翌日,晨光熹微。
路安宁睡眼惺忪走去卫生间,迎面碰上晨练归来的蓝向庭。
他穿着运动装,被汗浸湿的短袖贴在身上,隐约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与平日里西装革履的他截然不同,浑身都散发着荷尔蒙气息。
错身而过时,蓝向庭跟路安宁打了个招呼,“做好早餐叫我。”
路安宁半梦半醒地应了声,其实根本没有听清蓝向庭说什么。
她洗漱完才清醒了些,化妆换好衣服,径直离开。
然而,路安宁的手才放在门把手上,就听见身后响起蓝向庭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路安宁理所当然道,“要去公司啊,这都七点半了。”
蓝向庭盯着她,脸色发黑。
路安宁被蓝向庭周身的低气压吓得说话都磕巴,“怎……怎么了?”
“怎么了?”蓝向庭怒极反笑,道,“我的早餐呢?!”
“早……早餐?”
路安宁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随即慌忙解释,“别冤枉我!我还什么都没吃呢!绝对没有偷吃你的早餐!”
蓝向庭一噎,面目阴沉,“路安宁,你是故意气我是吧?”
说完,他冷冷地扫了路安宁一眼,拎起搭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摔门而去。
路安宁吓得一个颤栗,脑袋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了他的话:
“做好早餐叫我。”
路安宁大脑一片嗡鸣,瞬间弹跳起来。
“完了完了!闯大祸了!”
拿上自己的包包,路安宁忙不迭追了出去。
“总裁!总裁!”
别墅外,蓝向庭的车子刚刚发动。
蓝向庭对路安宁的呼唤置若罔闻,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路安宁叫苦不迭,只好打车赶去公司。
下了出租车,一旁就是她熟悉的早餐店。
路安宁脚步一顿,买了两个肉夹馍,才匆忙跑进公司。
“路经理,早呀。”
“路经理,恭喜啊。”
一路上遇到员工,都跟路安宁亲切地打招呼。
她一头雾水,但也来不及细究。
现在的第一要务是抚慰好阴晴不定的蓝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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