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钱的问题上,连翘觉得没什么理所应当的想法,这钱都是沉朗的,虽说婚后都交到她手上,可也并不意味着这些钱就真的属于她了。
沉朗面色一沉,筷子一撂,连翘赶紧溜之大吉,“那个,我吃饱了,我去洗澡了,你们兄妹再聊会儿。”
看沉朗的意思,钱随便用,但是说见外的话是要挨巴掌的,连翘捂着屁股逃走了。
连翘一走,饭桌上安静的只有咀嚼的声音再无它响。
兄妹之间从前只有争吵,现在只有沉默。
“你,想跟你嫂子在一块做什么就去做。”
“嗯。”
一顿饭吃完,沉朗洗了碗给连翘吹了头发才走。
等沉莉洗完,连翘又帮着沉莉吹头发。
微凉的晚风吹得院子里的瓜藤轻轻摇着,粉蓝色的晚霞铺满了院落上方的一小块天空。
沉莉从没有这般岁月静好过。
她不是一块读书的料,偏偏心里想考最难的医科大学。
日复一日的苦读,结果是两手空空。
唯一想要叛逆一次,却差点酿成大祸。
她还真是失败啊。
吹风机的嗡鸣带她回到了最美好的时光,她在哥哥背上趴着听故事,妈妈的蒲扇轻轻地摇。
眼眶有些湿润的她揉了揉双眼,身后传来连翘的声音。
“困了?吹干了,赶紧去睡。”
沉莉垂着脑袋钻进屋子里,躺回到床上。
等连翘走进卧室,灯已经熄了。
她躺到沉莉身侧,半晌来了一句。
“你哥小时候揍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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