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把打油诗编成了童谣,很快便传出延寿坊,波及了半座长安城。
不过一月,整个长安县坊市的孩童们都会唱了。
从庄子上回来的秦双槐听到这首童谣,莫名觉得有股熟悉感。
在口中默诵了两遍,灵光一闪,这说的不会是他程阿姊吧?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正在寺庙看书的郑符和王言章也听见有孩童在唱这首童谣。
什么程娘刀艺妙,屠技惊艳满大唐之类的。
“莫不是程娘子的肉铺开张了?”王言章惊喜问道。
郑符招招手,把一个唱歌的孩子叫到面前来,问她是从哪儿学来的童谣。
小孩抬手往西一指,说:
“是小叮当去延寿坊要饭的时候蹲在墙角听到别人唱的。”
郑符和王言章二人对视一眼,程娘子正巧就在延寿坊。
科考将至,两人日夜苦读,想着最近也该放松放松了。
于是,结伴来到延寿坊,打算同程意道个喜。
王言章还想呢,程娘子或许还差个人给她写一扇招牌,若是她不介意,他非常乐意帮她提幅字。
不过两人循着热闹寻来时,抬眼就看到了那副图文并茂、生动写实的招牌。
王言章“嗨呀”一笑,“这图文招牌倒比字还精妙!”
两人来得正是上午肉铺生意最火爆的时候,郑符还没找到门呢,就被一群人推搡拥挤着顶了出去。
王言章仗着自己是年轻人,企图往前挤一挤,没想到人家一问,知道他不是来卖肉的,便把他当成看热闹的,一把推了出去。
茶肆店主倒是笑呵呵的,上前询问二人要不要来个二楼雅座,可以坐着一边喝茶一边观看程娘子解猪羊的过程。
郑符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与程娘子认识的。”
拽着有些心动的王言章,往人少的地方退避。
茶肆店主“嘁”了一声:
“说什么与程娘子认识,没钱就是没钱嘛,两个穷书生。”
王言章听到这话,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上来。
正欲上去同这狗眼看人低的店主理论理论,一位身着圆领红色锦袍的郎君,笑盈盈拦住了他。
“郎君莫要与这些满身铜臭掉进钱眼里的人计较。”
红衣郎君领着两人穿过人群,来到店铺侧面的巷中,这才自我介绍道:
“某姓秦,程娘子是我阿姊,刚刚听二位说认识我程阿姊,不知二位是?”
郑符二人大喜,忙道了姓名,说自己二人是程娘子朋友。
秦双槐见二人不像说假,又听两人也和自己一样,是来祝贺程意新店开业的。
往外瞅了一眼,见人群光顾着往前店挤,粲然一笑,招招手示意二人跟上自己,领着他们来到后院后门。
秦双槐上前拍门,许久都无人回应。
他啧啧摇头,“生意实在火爆,看来程阿姊与裴郎君顾及不上咱们这些客人,那要不咱们还是在这等等吧?”
“我看那肉摊上也不剩多少肉了,兴许两刻钟便能收摊关店。”
郑符和王言章颔首,三人便在后门台阶上坐了下来。
秦双槐这人健谈开朗,王言章年纪与他差不多,两个年轻人一会儿就混熟了。
郑符笑看着他们,偶尔插上一两句,谈的内容都是关于程意的。
也是从二人口中,秦双槐得知了程意与赶考书生们那段共同逃亡的惊险经历。
他上次得了程意提醒,正准备写一本武侠小说。
可脑中故事很多,真要下笔想选一位做主角时,却卡住了。
此时一听郑符二人说的那段惊险荆州逃亡事,突然一拍膝盖站起来,激动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郑符和王言章诧异地看着他,王言章问:
“秦二你知什么了?”
秦双槐家中行二,三人混熟后已经互相称呼对方排行这样的昵称了。
“王兄,郑兄。”
秦双槐兴奋地告诉二人自己的武侠小说计划。
“最近我正苦恼主角未定,不知如何下笔,方才听了你二人说的荆州逃亡险旅,福至心灵,这才发觉,主角就在你我身边。”
郑符反应超快,好笑道:
“你是说程娘子?”
秦双槐激动地一拍郑符,“清羽兄,你就是我腹中虫!”
差点把老头子拍倒。
这时,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蹲在后门外的三人惊喜起身看去,与前来开门的裴行玉对上视线。
“裴姐夫,你们可算是忙完了。”
秦双槐亲热地行了一礼,又向明显有点懵的郑符二人介绍,面前这位就是程娘子的夫郎裴行玉。
王言章和郑符这才知道,程意居然有个赘婿。
再一听秦双槐说程意与郎君孩子都有了,两人大吃一惊,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管理。
不过他们不认识裴行玉,裴行玉可是认识他们。
裴行玉客气但又不显疏离地将这三位前来祝贺程意的人领到前院。
王言章同郑符耳语:“这位裴郎君好像不太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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