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
姜妙在心中近乎祈求地想道。
【如果我找沈予砚做私人助理，可以给他……足够偿还银行贷款的薪资吗？】
这也是，最有可能让沈予砚接受的办法了。
不是纯粹的赠予，而是各取所需的“等价”交换。
元宝沉默了一会儿，才给出判定：
【可以，你打心底里愿意不计代价地帮助他，那自然也认为花高价雇佣他值得。】
其实有些牵强，但祂升级后多了些暗箱操作的权限。
元宝哼唧两声。
【不过也得签订劳动合同，明确他的薪酬就是沈氏集团每月需偿还的银行贷款金额，再多可就不行了。】
那也很好了！
姜妙忍不住有些雀跃。
她立马开始搜索沈家向银行贷款的情况，想弄清楚大概的数额。
【201X年，建发行Y市分行为沈氏集团提供4亿流动资金，以支持企业发展】
【沈氏集团与建发行等多家银行于上周进行磋商谈判，疑似还款出现问题】
【建发行多次向沈氏集团发函催促，沈氏集团董事长疑似多处筹资无果】
【沈氏集团多处资产遭抵押，集团内部纷争不断】
一条条新闻显示出来，都挑明了现在情况有多么糟糕。
姜妙没找到她想知道的每月具体还款金额，不过大致也能算出来。
4个亿的本金，一般商业贷款利率在3.5%至5%之间，每年的利息差不多就是1400万到1600万。
另外还有个有用的信息——
沈家的大额银行贷款也是建发行批的。
姜妙思忖两秒，拨通了李行长的电话。
“姜总？”李诚已经和她熟络了几分，称呼颇有些调侃在里头，“是论文有什么问题？”
“不是，”姜妙快速道，“是有些其他的事想问下。”
“您说。”
“你知道Y市沈氏集团向你们建发行贷款的情况吗？”
“大概知道一些，行内把这个作为典型风险案例来着。”
“沈氏集团那边，现在已经逾期吗？如果偿还不了的话，会面临什么结果？建发行会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吗？”
“呃……”
李诚被她劈头盖脸的问题问得有些懵，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倒也不是什么保密事项，我慢慢跟你说吧。”
沈氏已经有三个月没能正常还款了。
建发行这边多次通过电话、函件等方式进行催收，只是看在曾经的人情面子上，暂时还没有进一步举措。
不过，如果月底沈氏还是没能筹措到资金偿还利息的话，银行高层大概就不得不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了。
而一旦走到这一步，公司账户遭到冻结，整个集团也算是彻底崩盘。
“其实如果能撑过这段时间，沈氏还是有机会翻身的。”
眼见这座大厦即将倾塌，李诚也不禁有些感慨。
“只是行内现在压力也很大，没人能承担赌错的后果，恐怕也只能要求他们优先偿还银行债务。”
姜妙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如惊雷般抛出一句：
“我可以帮沈氏还钱。”
“啊，什么？”
李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姜妙又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他们每个月的利息有多少吗？”李诚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你。”
“至少一百多万！月月都得还这么多！”
“可以。”
姜妙反而安下了心，这跟她估的数一致。
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要替沈氏清偿所有债务，只要能帮对方抗过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不会有什么法律或者合规风险吧？”她又确认道。
李诚咽了下口水，他听出来姜妙是认真的。
“如果你真打算帮忙的话，可以通过债转股，或者第三人协议代偿的形式……”
“不用这样，我就打算直接把钱给沈家。”
姜妙当然也考虑过李诚说的那些方式，可这样的话就会变成是有对价的投资行为，而非是给私人员工发工资了。
但她不知道这句话对李诚的冲击力有多大——
完全就是财神姥姥给沈家白送钱来了。
“为……为啥啊？”
什么都不图，就纯做好事？
姜妙脸上有些发热，但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平静自然：
“上次跟我一起来的男生，是沈氏董事长的儿子，也是我的……朋友。”
李诚觉得可能是自己没到更高的境界，理解不了这些少爷小姐的慷慨仗义。
这不是一次性的消费，而是长期持续着，足以拖垮一家中型企业的现金流啊。
如果不是一时头脑发热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他这位大客户——
是真的足够有钱。
李诚随即想起那天见到的男生模样，呼吸一滞，心中似乎悟了什么。
不禁有些埋怨自家爹妈不给力。
怎么就不能把他生好看些呢？这样存款应该好拉很多吧！
短暂的忧伤之后，李诚很快恢复了作为行长应有的敏锐和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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