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周末就打电话给张佳宁,问他起床没有。张佳宁反问道,姐,你不是说要去吃海鲜么,哪有这么早的,现在正是吃早茶时间,我的姐。
先吃早茶,然后再吃海鲜。她说。
行行,姐,我马上来,正好还有重要消息告诉你。
不一会,张佳宁来了,俩人步行出门。刚走几步,周末就问他,有什么消息,快说。
张佳宁卖了个关子,到餐馆再说不迟吧,用不着这么急。
你姐我就是这急性子,马上给我说。周末伸手掐了他的一下,他疼得直躲,一边说。老板娘够狠的。
不狠就不是老板娘。周末笑起来。张佳宁,下次不准喊老板娘,怪俗气的。现在你可以说了吧,究竟是什么好消息。
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张佳宁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你听了会怎么想,本来不想说的,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
你不要老是绕来绕去行不。周末真的有点急了。
好吧,是这样,刚到得消息,真实性有待调查。听说谭总去了你老家,跟她一起去的还有另一个人,你妹妹晓荷。
啊,这倒是个好消息,说明她能外出了,嗯。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其实用不着让我知道的。她的脸上泛起一片迷茫。
也是,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与我们无关的事。不过,也不能这样说,毕竟是你的母亲和妹妹,总归是一家人。
已经不是了,结束了。周末说。情绪突然低落下来。
张佳宁,我想回去,不想吃海鲜了。周末突然说。
姐你不能这样多变吧,好不容易请我一下,却来这一套,不行不行,这一顿你必须请,请定了。
那我给你钱,你自己去吃好了,我真的不想去了,没心情。周末一脸疲惫的样子,步子也停下了。
要不我陪你逛一逛街行不,总比你一个人回去呆在屋子里好。姐,其实我只是想陪你散散心,不忍心看到你一个人守在屋子里发呆。这些年你受苦了,也该享点福了是不是。
这话让她有点心酸,也感到心暖。周末叹息一声:你讲这些干什么,一切都是命,我从不埋怨谁,也没什么后悔的。只是这心里一直像有什么事一样放不下,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张佳宁,你帮我想想,我为什么会这样。从前的我可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候我多阳光,清纯,虽不能说是惊为天人,也是天生丽质吧,追我的人也不少,也有好的,可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李愿,唉,我做错了么。如果没有错,为何我并不快乐。可失去他的那些年,我又那么痛苦,我是不是有病。
唉,姐,你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只是生活改变了心态而已。不过你本人并没有变,还是那个人人喜欢的周末,也是我最亲的周姐。
就你嘴甜。周末说。不过也是,要不是有你,有些话真不知跟谁说。现在倒好,就连跟老爸也没话说了,至于谭那边,真是不想见,也不想说。张佳宁,我有点不懂,为什么现在和李愿都没多少话说了呢,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姐,我认为你确实想多了,你应该多想想好的事情,不要老是纠结于那些不好的事。还有,你今天说这些话更让我不放心,现在搞得我都不知怎么劝你了,但无论说什么也不能回到从前的状态。姐,你真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了,别人是帮不上你的。
与张佳宁的交谈过去已几天,这几天周末一直没有出门,都是订的外卖。张佳宁还要帮在日本的李愿整理资料,也很忙。然后又传来一个消息,谭总将晓荷介绍给了李中,听说俩人谈得不错,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这是周末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这谭总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把女儿送人,她想干什么。
周末突然想到结婚证的事,顺便让张佳宁打听一下。张佳宁直接问了谭总,对方回答说正在办,需要一点时间。
周末又纳闷了,离婚手续真的有这么难办么,什么意思。
对这她这个母亲越来越看不懂了。
紧接着,父亲来的一个电话又让她不安起来。父亲:李中已经向你妹妹晓荷求婚了,我和你妈准备操办一下,搞个定婚仪式。周末一句话。不去。从此再也不接老爸电话。
当天夜里,周末做了一个梦,梦到张西平,好像他过得很惨,梦中她抱着他哭得很伤心。
早晨起来,她去车库看了一眼,张佳宁的车不在,老捷达也不在。便打电话过去,让他把老捷过开来。张佳宁说,老捷达被分公司的人开去了,G城这边现在事多,老板在日本谈一个大项目,到时会落户在G城,所以最近从其他分公司临时抽了一些人到G城来帮忙,车不够用,连我的车也被他们借去了。
那你现在没车开了。周末问。
打的啊,比开车更方便。张佳宁说。
那你可以开我的车啊。我又不开。
不行不行,姐的车是专车专用,老板专门交待过的。别说我一个小助理,老板都不敢开你的车,不信你到时就知道了。
没那么夸张吧,我同意你开就行了。周末说。
那也不行,这是规矩,不能坏了规矩你说是吧。
周末一想,对了,打车不是更方便么。但又一想,现在也不知道张西平去了哪里,打的也不方便啊。算了,就开车去吧。
宾利的确够长,她还从来没开过这么长的车,出大门时就差点碰到倒车镜。不过,开了一小段路后就习惯了。周末心想,还是豪车性能好,坐在里面有一种十分安全的感觉,那种厚实稳重与操控的精准,都有一般车所无法具备的,现在他开始有点喜欢这部车了。
整整一个上午,周末找遍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张西平的影子。从前的手机号也停机了,找到张西平老家电话打过去,说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周末的泪水立刻流下来。她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急切要离开他,难道说给了他钱就解决一切了么。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总像有什么心事放不下,原来为的是张西平。
对这个带给她那么多痛苦的男人,难道说还有什么留恋,或者只是一种伤情在作怪。
周末真的搞不懂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喜欢废弃的站台请大家收藏:(m.zjsw.org)废弃的站台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