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医，”方慕瑜没寒暄，直接把病历放在桌上，“我爸的病一直不见好，我想请你帮我看看。”
张媛媛条件反射就想开口拒绝，但是看到方慕瑜紧张担心的神色，最终，还是低头翻了翻病历，
“药吃了多久了？”
“快一个月。”
“一点变化都没有？”
“没有。”
张媛媛眉头皱了起来，“我正好要下班了，走，我跟你回去看看。”
家里。
顾时宜不在。
正好。
方慕瑜还嫌她在碍事。
张媛媛先给方庆山检查了一遍，又看了看药渣，“方子没问题。是这个病的正路。”
“那为什么一直不好？”方慕瑜很是疑惑。
张媛媛没回答。她站起来，在屋子里慢慢走了一圈，等走到厨房的时候，停住了。
她蹲下来，看了看水缸。又看了看窗台上的花。
花养得很好，叶子绿油油的。
“阿姨，”她回头看向许云，“你们家喝水是自来水还是什么？”
“自来水。但最近水管修了几次，停水的时候就去外面的水井打水。”
“外面哪里？”
“就是前面的公用水龙头。邻居都去那儿打。”
张媛媛点了点头，她站起来，走到方慕瑜面前，“方慕瑜，你父亲的病没问题。药也没问题。”
“那问题在哪？”方慕瑜心提了起来。
“可能在别的东西上。”张媛媛顿了一下，“我得查一下才知道。”
方慕瑜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慢慢攥紧了。
“能查出来是什么吗？”她问。
“能。”
张媛媛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走到水缸前，舀了半瓶水。又走到阳台，从花盆托盘里取了一点干涸的水渍。
“明天我给你结果。”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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