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迟突然不敢想。
她捞起柳庭深还回来的祯符,抓在手心,跑出房间去跟柳庭深。
怕惊动他,她只在楼梯转角偷偷看。
目送他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下,一直到出了门,上了车,她才放心。
柳青迟靠在客厅沙发上,摩挲着被柳庭深戴了小半年的木符,心中五味杂陈。
“什么叫以为我是例外,又其实都是一样?”柳青迟心中喃喃。
“什么又叫我不接受他的理由只有一个?!哪个?”
她想不通。
揪起手边的抱枕哐哐揍了一顿,然后歪在沙发上睡觉。
她精神疲惫得不行,却是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被柳庭深亲吻时的感受。
晚九点。
心闷气堵的柳青迟在柳庭深住过的房间里拆窗帘,拆床单被套,预备将跟他有关的东西腾走,省得看了心烦。
正忙得气势汹汹,曾见过几面的033特卫突然来找,说柳庭深不见了。
“好好一个大活人不见啦?!怎么样的不见?”柳青迟错愕地看着033。
033说,老板从她家出来,他们立刻就出发往安城,但是出了明柳村后,老板突然要下车,说要去看一看老董事长,不准他们跟着。
那时天还没黑,他们不那么担心,可到了天黑后,他们却联系不上他了。
大家都怕他出了事,赶紧到老柳总的墓地去找,但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找到,本地地形他们不熟,只能来找她想办法。
“他不让你们跟你们就不跟啊?”柳青迟不管对方领的谁的工资,当场发火,“上次车祸的事你们都忘啦?他身份本就不一般,腿脚还不好,万一有人害或者摔哪儿了怎么办!那可是半山,他怎么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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