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偏头看了他一眼，小张立刻把嘴闭得死紧，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银杏树，假装在研究树叶为什么还没黄。
秦岸缓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重新落在卢绍元身上。
虽然他不是沈知行，但这个人对程曦是什么心思，他隔了半条马路就看懂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刚才那股子“要揍人了”的架势收敛了不少，但仍带着几分郑重的沉稳：“抱歉，刚才认错人了。我是程曦的丈夫，她不能跟你看电影。”
卢绍元被这话又击得胸口一闷。
程曦往前迈了半步，和秦岸并肩站着，看向卢绍元，语气很平静但也很清楚：“卢绍元同志，谢谢你的邀请。我确实已经结婚了。你是个很好的同志，希望你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
卢绍元看着眼前这一幕，把电影票折好放回口袋里，唇角弯起一个有些勉强但仍然散漫的笑意：“没事，反正票是周沐硬塞给我的，不看也不亏。”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往后退了一步，“以后翻译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程曦同志，祝你幸福。”
说完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去，消失在银杏树后面。
等他的背影彻底被银杏树遮住，程曦才转过身看着秦岸。
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了他好一会儿，语气里满是质问：“说吧。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要跟沈知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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