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姑娘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梁西珩轻笑了一下,接着说:“我就没你那么小气。”
说完,他俯身在她光滑圆润的肩头亲了一口,小姑娘条件反射性地扭头,一双清亮漂亮的眸子朝他看了过来。
他接着刚才的话,“你要是想看我,我可以随时给你看。”
云倾再一次语塞。
……说得好像他很大方一样。
她扫了一眼自己手肘上的伤,“你好了吗?”
“好了。”梁西珩直起了身,开始审起她来了,“以前受伤你都会主动跟我说,怎么现在变了?”
云倾蓦然间回想起以前追他的时候,有一次跳舞膝盖受伤,她故作姿态,娇滴滴地扑在他身上。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那不一样。”
梁西珩失笑,理解不了哪里不一样,不过他也没揪着不放,而是告诫了她一句:“以后跳舞受伤要告诉我,否则被我发现,得挨罚。”
“告诉你没用啊。”云倾顶了一句。
而顶撞的后果就是,屁股被他打了一下。
不轻不重的一掌,云倾皱了一下眉,翻身平躺了下来,羞愤地骂了一句:“梁西珩。”
梁西珩唇角挑起,“怎么了?”
他看着小姑娘白里透红的脸颊,发现只要她一生气,连“西珩哥”都不喊了,直呼他的名字。
娇归娇,就是受伤一事,由不得她一个人逞能。
倏尔。
他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严肃道:“听见我说的话没有?不管是跳舞受伤,还是遇到危险,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不说,我会更不放心。”
云倾避开了他的目光,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对他道:“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即便他们再怎么亲密,她都无法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当着他的面穿衣服。
梁西珩自然看出来了她的羞涩,他不再多话,在浴室洗了一个手,留下一句“在楼下等你”便出了房间。
客厅里。
方管家正要上楼找他,一抬眼,就见他神采奕奕地从楼上下来。
自先生跟云倾在一起后,每天的状态都变得不一样,眼神里多了一些光亮,也没那么沉郁。
他回了回神,告知道:“先生,许助理来了。”
许助理一身西装革履坐在沙发上,看见人后,连忙站了起来,“梁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梁西珩淡淡扫了一眼,问:“楼京集团那边怎么说?”
“楼总已经签字了,他们集团跟英伟利那边之前有过合作,成本一压下来,他就签了字。”
梁西珩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翻开那份文件一目十行浏览了一遍,随后拿起签字笔,果断地签了字。
“对了,梁总,还有一件事情。”
“说。”
“跟踪云小姐的人已经查清楚了,他们说是阮枝想要拿到云小姐的黑料,一张有效照片一万赏金。”
提起这个名字,梁西珩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大难临头了,还敢动心思动到我的人身上。”
许助理道:“据说阮家已经准备让阮枝跟孟家大公子联姻,倚仗孟家来摆脱他们现在的困境。”
这就不得不让人疑惑了,一个已经身败名裂的阮家,孟家能从中得到什么利益?还是说,他们有办法给阮家洗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敌人岂不是又多了一个。
“有意思。”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直接以牙还牙,找个人把她推下楼,让她残废,要是死了,岂不更省事。
正这么想着,就听见小姑娘下楼的脚步声。
笼罩在他眸底的阴翳徐徐化开,理智也逐渐回归。
看见云倾的身影,许助理收住了话,告别道:“那梁总,我就先回公司了。”
梁西珩点头。
许助理拿着文件离开的后一秒,云倾横坐在他腿面搂着他的脖子,用着商量的语气对他道:“以后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
梁西珩失笑:“有吗?”
“你看我的眼神,说什么对我不放心的话,还有打我屁股的时候,这些分明就是把我当小孩看待。”
梁西珩声音沉稳:“打得不重,算情趣,至于其他,也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
约会后一天,云倾便回了剧院。
《离歌》出了一个争议性的问题,直接影响后续的演出安排。
一是大部分人为了花神角色而来,花神的演技和身韵撑起了整个剧目,但是,花神的戏份又不多。
其二,首演来了很多专家观看演出,一致认为舞蹈编排不错,但是这个剧目放到现在来说有些俗套,说他们应该聚焦在文化底蕴上,而不是为了迎合观众编出这么一场轰轰烈烈的情爱故事。
因为这件事情,他们整个剧目的人情绪都不太高。
辛辛苦苦排练了一个多月的舞蹈,现在很有可能要黄了。
历经这一遭,云倾也算小有领悟。
古典舞的根是文化,传承的是风骨和古拙气,而优秀的古典舞剧目往往根植于传统文化,《离歌》题材出了问题。
这让她不禁想起自己在节目上的表演,她在行、神、意这三方面可以说完成得很好,但是,这毕竟是一场竞技节目,很难达到可以传承的高度。
很快,云倾便释怀了。
她还年轻,跟着前辈多历练,总结一下经验教训,总能有所提升。
《离歌》演出场次最终还是减少了。
但是没过多久,云倾就收到了一个好消息,《盛世》节选片段要搬上春晚舞台了,她在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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