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程宋毫不意外老对手的手段,下一刻口出惊人“你铁厂找到合适的人了吗?”
他对男人灼热的眼神视而不见又倒了一根在手上转下垂的眼眸掩饰住眼中多余的情绪“我给你图纸,答应我。”
牛津大学的博士画的图纸当然有说法,温钰将茶碗中已经凉的茶泼掉“看他的意思。”
利益最大化的手段当然是同意,但他不至于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让他的狸奴感到不舒服,他不缺那点东西,也不怕程宋回去,不过是留在这里更稳妥罢了。
程宋礼貌告辞,他没让温钰送他“我在酒店等你的回复。”
温钰目送那道挺拔的身影离开院子,才慢条斯理的扔掉披在身上的罩衣吩咐下人“烧了。”
他回屋的时候陈宪之坐在椅子上,半趴着桌子发呆,嘴里咬着肉干在磨牙。
他出神的也是蛮彻底的,温钰走过去都没被察觉。他将人拢在怀里轻轻的去吻他的后颈“在想什么?”
金主对他太好容易有工作上的懈怠感,像现在他回神也没有扬笑脸的心情。
他推了推人,推不动也就作罢了,反正这只是温钰个人的小癖好。
“在想什么时候回家。”他嘴里含着肉干于是有些含糊不清。
温钰让他逗乐了,手上施力轻而易举的将人抱了起来。吓陈宪之一跳,条件反射抱住他稳住身形。
温钰抱着他的腰仰着头看他被吓到的神色,单手扛着他,把他含着的肉干拽出来,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仰头去吻他。
这样的刺激让陈宪之兴奋,他用力去回应他的举动。
两人平时不甚亲近,虽然温钰嘴上经常不着调,但也确实从未做过冒犯的举动,人模狗样的样子和他探听的消息大相径庭。这算是难得的亲近之态。
温钰存心去逗他,在他出神的时候颠了下手臂,把人吓得抱紧他生怕掉下来。
温钰去吻他的下巴,单膝跪在一旁做着臣服的姿态,陈宪之的手扯着他的衣领笑的漂亮。
他声音沙哑,以往清冷漠然的眼睛此时充满欲望,他褐色的眸子倒映出男人漂亮的眉眼,他问他“来?”
对于这样的男人,理智一点的做法应该是钓着,但偶尔激情上头谁管得着这些,他脑子里现在就一个想法,温钰最好能弄死他。
温钰只是笑,他很轻的吻了下他的眼睛。
“不。”
陈宪之的笑僵在了脸上……这和玩到一半把人掐了有什么区别,他抬腿把人踹了下去。拉了自己被解开的扣子吼他“你有病?!”
他盘算好了温钰要是敢点头他今天就把回家的事儿提上日程,mad有钱不挣几千里跑过来倒贴,结果这人是个不能人道的,他能呕死。
温钰捂着被踹的胸口笑得更开心了,几乎都抑制不住,他的身体笑得颤抖,去抱陈宪之贴着他的脸安抚他“我好喜欢你,真的。”
陈宪之一点都不想听他说这屁话,他扯着温钰衣领把他从自己脸上拽开“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能不能行,你要不行就让我走!”
守活寡可不行,他扪心自问,他这人贱,能为了钱为了利益牺牲很多东西。但他还挺爱他自己的。
他没有爱那些爱到忍受一辈子的毅力,就算温钰能给他很多东西,他期许的爱、钱、尊严都不行。他是个务实的人。
温钰看着他笑,似乎是为着他这副样子,也似乎是为了他这个人。他多数时候都看不懂温钰。
你说他爱他,这样地位的人谈什么爱,充其量是感兴趣的玩意。你说他不爱他,温钰这段时间陪着他给的东西是陈宪之汲汲营营一辈子都不能有的,他放弃了多少机会他是明白的。
“你该有个更正式的身份。”他替他理了理闹乱的发丝,眼中闪烁着他不明白的情绪“不明不白算什么?”
陈宪之张嘴想骂他,谁管那个,有了身份又能算什么?到了上不得台面。但他终究没说出口,温钰吻上他的唇,堪称温存的吻让他烦躁的心有了片刻的安静。
当然也就是片刻,他推开他躺在榻上,越想越糟心,他第一次胆大包天的对着男人的背影踹他“给我拿根烟。”
憋气,窝囊,无语。
他脑子里几乎被这几个字刷屏了,迫切需要什么冷静一下。
温钰摊了摊手,表情无辜“没有了。”
当时顺手全扔给程宋了,那小子给顺走了。
陈宪之当时牙都快咬碎了,他把男人拉过来,去啃他的嘴,无关情爱纯粹泄愤。
温钰纵容着他的动作仍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这次是意外……唔……”
意外?我信你个鬼,死男人屁话就是多。
陈宪之啃的更凶了,温钰被他也勾出了瘾,抓住他的手将人扯到怀里,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打开了嘴唇。
“操——”微苦的茶香,成熟男性本身荷尔蒙的味道,瞬间侵袭了陈宪之的呼吸。这个吻不同于以往温钰惯常的温柔,充满了控制欲,甚至有些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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