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破庙这边看了许久，还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曹敏遇害的地方还是没找到，江观棋蹲下来摸着泥土。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曹敏遇害的地方，就该是在破庙这边，种种迹象都有佐证。
可就算是不信严文致的话，曹家那边派人来，也确实没在破庙找到尸体。
此事有些古怪。
程方好还在外面，她沿着这条路走，林子里面完全没有异样的地方。
她回到破庙，跟江观棋说：“会不会是在来城郊的路上遇害了？”
不然也没有别的地方了，所以只剩下这里。
听到程方好的话，江观棋也打算让人再查一下。
他们不知道曹敏走的是哪条路，要查的话，还得让萧兰多画些画像，找人问一问。
曹敏是在宵禁前离开的曹家，想来路上应该也有些人看到过她。
不过这个可能性太小了。
一行人从破庙这边离开，现在要回去看看萧兰那边有没有进展。
方旗山找了不少人来，都是在曹敏遇害那晚去过城郊，或者出城的人。
萧兰拿着曹敏的画像问他们，她画了许多张，但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摇了摇头。
“没见过。”
城郊那地方去的人本来就不算多，如果不是做生意的人也不会经过那边。
他们大都行色匆匆，也没见过曹敏。
曹敏孤身一人的样子应该很显眼，但这些人都没看过。
萧兰本来是想通过一些人口述，找到去过城郊的人。
但去城郊的人找到了，反倒没了曹敏的消息。
萧兰摸着下巴说：“会不会曹敏就不是一个人往那边去，城郊那边夜间有运货的车，她是不是在货车上面？”
这只是她的猜测，具体怎么样大家也都不清楚。
程方好进来时，正好听到萧兰说这句话。
萧兰说得不无道理，曹敏是带着一个包袱离开的，这么晚，她如果一个人走肯定明显，所以真有可能混在货车上。
如果是货车，那范围一下子就小了很多。
方旗山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他把夜间送货经过城郊的几个人给留了下来，江观棋也过去。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刚才方旗山已经审问过他们一回了，现在又把他们叫来，只怕是要不好。
方旗山问他们：“你们的货车有没有载人？或者是有什么奇怪的？”
按理来说，曹敏可能偷偷跟上，或者出钱叫人带着她。
但刚才问的时候这几个人都没见过曹敏，方旗山只好换了个问法。
中间的人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回答，便先摇了摇头。
“我，我没见过，我运着货物出去，哪里能管到那么多事情，而且这曹姑娘也没找过我。”
其他几人都是差不多的说法，他们都在运送货物，根本不知道曹敏是不是在货车上。
官道那么黑，就算曹敏藏在了货车上，她一个姑娘，身体瘦弱，也不会叫人察觉。
问了一圈，还是没人知道曹敏是怎么到的京郊，程方好揉了揉太阳穴。
曹家人也给不了太多有用的信息，程方好起身。
“我去看看那具尸体。”
她到了验尸房，这里的温度要比外面低很多，但还是有一股臭味。
赵纪恒跟在她身边，带着她到了曹敏这边。
“曹敏的致命伤不难查，就是谁害她的到现在没什么头绪。”
赵纪恒叹了口气，继续说。
“曹敏身上的确有被拖动的痕迹，只不过不多。”
这是在严文致和曹家说破庙里没看见曹敏身上的伤口后，他才又检查了一遍。
尸体上留下的痕迹不会骗人。
程方好的指尖触碰到了曹敏僵硬的尸体，眼前显露出曹敏的信息。
【姓：曹】
【名：敏】
【年龄：19】
【身份信息：城东曹家小姐，家中独女】
【犯罪记录：暂无，死于五月二日晚戌时一刻】
具体的死亡时辰都给了出来，跟赵纪恒判定的一样。
刚才的那几个人，的确没什么异常，程方好已经看过了。
而曹敏这边，程方好松开手，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之前松开手就看不见了，但是现在眼前还有曹敏这张脸。
画面持续了一会儿才散去，程方好觉得惊奇。
她又试了一次，跟刚刚一样。
松手之后，画面持续了约二十秒才消失。
这样的变化让程方好很是新奇，她的能力果然还是发生了一些进化。
范思元给她医治之后，眼睛的能力又变了。
不过程方好想着，这是不是代表她以后看到东西的时辰还会变长？
一想到这个，程方好整个人都有些激动了。
这可能就说明她还有复明的机会。
赵纪恒还在钻研，也没注意程方好的表情，程方好从验尸房出去。
她想了一下，曹敏的行踪，或许还是要大范围去找，只要知道曹敏走的是哪一条路，那就会顺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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