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她问:“你帆布袋里还有什么?”
“药膏。”
“……你出门吃饭还带药膏?”
“你手没好全。”
徐芷柔把伞往他那边倾了倾。
宋止戈偏了偏头,没躲开。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一把伞,遮了一个半人。
到了巷口,宋止戈停下来。
“回去?”
“嗯。”
他没走。
“徐芷柔。”
“嗯?”
“十月答辩完,导师那边想让我留校,也有别的地方来过信。”
徐芷柔攥着伞柄的手紧了一下。
“你想去哪?”
宋止戈看着她。
“我想留在这。”
巷子里很安静。远处有人在喊收旧家电,声音模模糊的。
徐芷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把伞收了,递回去。
“伞还你。”
宋止戈没接。“留着,下午可能有雨。”
他骑上车,踩了两脚,走出去几米远,回头说了一句。
“下周我把留校的事回了。”
徐芷柔站在巷口,看着他拐弯,链条声远了。
她把伞攥在手里,转身往工坊走。
推开门,老织机就问了。
【回来了?吃的什么?】
“鱼。”
【他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他说了什么?”
【你进门的脚步跟出门的不一样。出门的时候一步一步,回来的时候三步并两步。】
徐芷柔把伞立在门边,坐到织机前。
“他说要留在这。”
老织机的木头没响。隔了好几秒才出声。
【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也没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徐芷柔把手放上经线,没回答。
老织机叹了口气,一百二十岁的叹气。
【你妈当年也是这样,别人把话递到嘴边了,她还在那装听不懂。】
“我没装。”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徐芷柔的右手在经线上按了按,指腹贴着丝面,凉的。
“等他答辩完再说。”
【为什么?】
“万一他为了留这走错了路,我担不起。”
老织机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它说了一句。
【你不是担不起,你是怕欠人。】
徐芷柔没接话。
门外又传来自行车链条的声音——不是宋止戈,是林跃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酱油,说周小蔓做饭用完了。
工坊里恢复了正常的热闹。
但那把伞立在门边,谁也没动它。
喜欢八零恶媳被离婚,科研大佬悔疯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八零恶媳被离婚,科研大佬悔疯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