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乔心悠看着窗外。“话够了，证据够了，剩下的事是他们的。”
陆远川没再说什么，骑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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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乔志军把馒头端上桌，白胖一笼。郑美秀尝了一个，说：“发面发对了。”
乔志军脸上松了松，给小满掰了一小块。小满抓着馒头啃了两口，转头去够桌上的黄瓜。
乔心悠坐在桌边吃饭，脑子里还在转。
姓方交了东西，老赵的账再也圆不回来。县社那边手里有运费单，有调度条，有姓方的口供，还有两个厂的验收记录——所有证据指向同一个方向。
老赵能做的，只剩一件事。
找人说情。
他在县里不是没有关系，可关系能压住小事，压不住账面窟窿。钱是实打实的，烂菜是实打实的，虚假出库是白纸黑字写在账本上的。
谁替他说情，谁就得把窟窿兜住。
没人兜得住。
夜里，系统提示响了。
【主线推进：反派核心证据链崩溃，积分 50】
乔心悠看了一眼积分，还是不够换记录仪。她关掉面板，躺在炕上。
正房里，乔志军照例开口。“猴子拿着金箍棒——”
郑美秀打断他：“今天换个故事。”
乔志军愣了一下。“换什么？”
“随便，别是猴子。”
乔志军想了半天。“有个和尚——”
小满翻了个身，哼了一声，没醒。
郑美秀低声道：“和尚也管用。”
院里安静下来。
乔心悠盯着屋顶，把接下来的路过了一遍。老赵倒了，蔬菜站会换人。换了人，她跟新站长之间是什么关系，得重新谈。还有粮站那条线，范站长跟老赵来往的底子，姓方交没交出去，还不知道。
如果交了，范站长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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