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勤快点儿，砍柴也行。”
“冬天在家里猫着，也能挨过来。”
“咱这大平原没有山，哪里来的树。”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他们说道。
“有藤蔓，干草。”
“地里的野草，晒干了，也都拿回家烧了。”
“真是一点儿都不浪费。”赵亮惊讶地说道。
“哪里敢呀！”
“就这还怕不够烧呢！”
“柴米油盐，柴可是放第一位的。”万方遒眸光深邃地看着他们说道：“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有冻得挨不住的人吗？”万方遒紧皱着眉头看着他们问道。
“极个别老人挨不住。”五哥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说道。
“要入冬的时候，城门口排着队的卖柴火的。”
“一到冬天这柴火价格就涨。”
“买得多了，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不是有煤吗？】万方遒在心里暗自嘀咕：【烧煤多好呀！火力旺，持久，耐烧。】
【煤也得有人挖吧！】系统没好气地说道：【价格也得比柴火便宜才行，卖得贵了，可没人买。】想起来，【城里的铁匠铺烧煤，这个打铁最方便了。‘国营吧！’国有的工坊，作坊都是烧煤的。】
【那就只有普通市民没能烧煤。】万方遒琢磨道。
【这得慢慢来，煤矿产量得供得起，价格还不能太贵，老百姓得烧得起。】系统声音四平八稳道。
【只要城里人用得起就好……】
“丸子，丸子。”赵亮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想煤。”万方遒下意识地说道。
“你说什么？”五哥诧异地看着她说道，“想漂亮啊！漂亮是天生的。”
“呵呵……”万方遒闻言摇头失笑，“不是美丽的美，是一种燃烧的石头。”
“有！我见过，燃烧的石头，比柴火好烧。”赵亮闻言开口道，“炉火特别汪。”视线落在丸子身上，“你想用啊！”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没有走近千家万户。”万方遒澄澈的眼眸看着他说道。
“啊！”赵亮呆呆地看着她。
“你那么惊讶做什么？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万方遒纯真的眼眸看着他说道：“律法中不让乱砍乱伐树木。”
“飞入千家万户。”赵亮紧皱着眉头，“这很难，取暖用它，很容易死人的。”
“啊！”五哥闻言被吓得直说，“那俺可不用。”
“怎么死人？原因找到了吗？”万方遒急切地看着他说道，“找到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在睡梦中没了。”赵亮闻言眼波转了转回忆道。
“这……这是杀人与无形。”五哥满眼惊恐地看着他们说道。
“太恐怖了。”
万方遒着急地追问道：“死前有什么征兆吗？”
“这……你让我想想。”赵亮认真的敛眉沉思了片刻，抬眼看着她说道：“有的死的很安详，有的死的时候从炕上掉了下来，都爬到了门口了，门没有打开。”一脸的遗憾。
“仵作没有说什么吗？”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他问道。
“仵作？”赵亮闻言眨了眨乌黑的眸子，“具体不知道，好像是憋死的。”
“这咋憋呀！”五哥仰着头想了半天，微微摇头，“想不出来。”
万方遒闻言琥珀色的眼眸转了转，“憋死的，那就开着窗户呗！”
“啊！”赵亮凤眸圆睁，脱口而出，“大冬天开窗户，这不行吧！”
“谁让你大开了。”万方遒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开这么大！”拇指和食指分开，“通风了，还能憋死吗？”
“这个？”赵亮闻言黑眸轻闪看着她说道：“我得试试。”
万方遒紧张地看着他说道：“你可别亲自试啊！找动物先试试。”
“知道。”赵亮闻言莞尔一笑，“如果通风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取暖效果比柴火好多了。”
“这炕不是有烟道吗？烟道畅通也不会发生悲剧。”万方遒眸光深邃地看着他们说道。
“烟道确实容易堵。”五哥闻言忙不迭地点头道。
“这石头燃料，用火盆取暖，当木炭烧。”赵亮幽黑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
“那难怪了！”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他们说道。
“这燃烧的石头如果飞进千家万户，不太可能？”赵亮犯难地看着她说道：“尤其是乡下，负担的起吗？”
“乡下有柴火和干草，庄稼收后的秸秆，为主要的燃料，人勤快点儿，不发愁。”万方遒黑得发亮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主要是供城里用的。不沾地方，用起来方便。也不会跟乡下争柴火了。减少砍伐！”
“你想用那些燃烧的石头吗？黑乎乎的。”赵亮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说道。
“不了。”万方遒闻言眨了眨眼看着他说道。
赵亮诧异地看着她说道：“我能弄到的。”
万方遒闻言犹豫了一下，微微摇头，“还要你搭人情，人情债难还。”笑着又道：“等飞入寻常百姓家，不着急。”
赵亮闻言神色动容地看着她说道：“其实不用什么人情的。”
“那还是不要了。”万方遒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又道：“谢谢啊！不麻烦你了。”
“你可不是麻烦。”赵亮闻言眸光深深地看着她说道。
“就是，就是。”五哥闻言赶紧说道：“俺们很乐意为你效劳的。”
“我用惯了柴火，这能燃烧的石头还用不惯呢！”万方遒纯真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
赵亮闻言凤眸盈满笑意看着她说道：“这确实需要适应。”接着又道：“新的事物！”
“丸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五哥黝黑的眼眸转转看着她说道。
“你想问什么？”万方遒纯真的眼眸看着他说道。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没有什么不对吧！”五哥纯粹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接受呢！况且一个好汉还三个帮呢！”
“那得看什么样的事情。”万方遒闻言勾起唇角微微一笑，“要他搭人情的事情，这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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