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俺就守着家产正经过日子了。”五哥一脸单纯地说道。
“刀八爷不是你!有了五万两,就想十万两。”赵亮清亮的凤眸看着他们说道。
“不会又娶寡妇吧!”
“没有,俺没听说。”
“刀八爷好像又娶了两房,不是寡妇。”五哥回忆了一下看着他们说道。
万方遒闻言轻抚额头,这还形成路径依赖了。
五哥想起来拍了下手,“对!不是寡妇,一个是勾栏院里的,一个是大户人家的婢女。”想了想,“按他后来所干的事情,想不明白,好好的正道不走,干嘛走歪门邪道啊!”
“因为捞偏门挣钱,能挣大钱。”万方遒深邃如墨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按部就班的挣不了大钱,马不食野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这倒是。”五哥闻言点点头。
“商人逐利,有了本钱了,肯定打通官场。”万方遒眉峰陡然跳了一下,“想捞偏门,必须有官场这顶保护伞,才能肆无忌惮!”
“嗯哼!”赵亮闻言点了点头,“有了本钱之后,刀八爷疯狂地向上面行贿。给当朝宰相的管家送了一千两银子。”
“俺了老天。”五哥闻言吞咽了下口水。
“打通关节之后,给了当朝宰相四万两生辰纲,换来了一个皇城司的小头头。”赵亮幽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他们说道。
“嘶……”五哥他们齐齐到抽一口冷气。
“四万两,这傻不傻呀!”
“总共才多少银子了,一下子送了那么多。”
“官本位的国家,这四万两不多,很值!”万方遒深褐色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皇城司是干啥的?”万方遒好奇地问道:“拱卫皇城的,护卫,侍卫,守卫。”
“皇城司主要负责宫禁守卫、刺探情报、监察百官,还能抓人审讯等等!皇帝的小金库、宫里用的冰块这些私事也归他管。”赵亮闻言简单地说了一下。
监察百官,刺探情报这不就是锦衣卫嘛!万方遒在心里腹诽道:消息灵通,单是赚差价就很好,更何况捞偏门了。
“这小子挺能钻营的。”万方遒惊讶地说道:“都钻到皇城根儿下,皇帝眼皮子底下了。”
“俺们连门都摸不到。”五哥郁闷地说道:“门朝哪儿开?”
“有了这身官袍,这小子就可以使劲儿的压榨百姓了。”万方遒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们说道。
“啥意思?”五哥不解地看着她问道。
“就是他可以合法的抢劫了。”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他们说道。
“他垄断了码头生意。”赵亮眸光深沉地说道:“船靠岸得先给刀八爷孝敬。”
“我的天!这可是无本万利的生意。”万方遒瞳孔震动。
“谁说不是呢!”五哥闻言双眸满是羡慕地说道:“谁敢来码头分杯羹,他就立刻将人给抓起来。”愤恨地说道:“真是披着官袍的匪!”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任何生意都是渣渣!”万方遒深褐色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
权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印钞机。
“这人心太黑了。”五哥愤恨地说道。
“这世道,明面上的规则用来管理遵守规则的你我他。”万方遒眼神冰冷地说道:“潜规则用来分配资源,市面上永远有两套规则。”
“潜规则?”
“就是通常咱们经常说的,走关系,走捷径,托人情!”万方遒简单地解释了下,“就是行贿对咱们普通人来说,都找不到门,人家礼也不是随便乱收的。”
“唉……”五哥闻言重重地叹口气。
“明面上,律法森严,杀人偿命。”赵亮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但实际上,奴仆杀了主家图财害命,花钱可以买命,死罪变流放。还能合法继承主家的财产。”
“啊!”五哥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可以这样吗?”
“刀八爷就这么干了,天子脚下,一千两银子,就可以出死牢了。”赵亮幽深不见底地凤眸看着他们说道。
“这种丧良心的钱,也赚,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儿。”五哥气愤地说道。
赵亮闻言凤眸流转看着他们说道:“别看他娶了好几房,好像还真没生儿子。”
“活该,坏事做尽。”
“穷人永远在要求明规则上做到起码得公平,所以他们永远是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羊。而刀八爷这种货色,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把潜规则玩得炉火纯青,最丰厚的是把别人的钱,全部悄悄装进自己的口袋。”万方遒幽深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
“俺记得刀八爷放印子钱是吧!”五哥想起来问道。
“居然还干这断子绝孙的事情。”万方遒不敢置信地说道。
“是钱都想赚。”赵亮眸光深沉地看着他们说道:“贪得无厌。”
万方遒疑惑地问道:“放印子钱不违法吗?”
“这个怎么说呢?民间借贷,官府不好管。”赵亮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她说道:“那小子精着呢!刀八爷的当铺和高利贷,卡着律法的极限。”
“啊!”五哥他们困惑地看着他问道:“什么叫卡律法的极限。”
“钻律法的漏洞。”万方遒浅褐色的眼眸看着还懵懂地他们,“这么说吧!如果扇五巴掌要收监,那他就打四巴掌。”
“啊……”五哥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还能这么玩儿。”
赵亮端起骨汤碗,又喝了一口,才开口道:“律法定的最高月息三分,而且无论借多久,利息总额不能超过本金一本一利。”
万方遒桃花眼轻闪,这法条和现代的民间借贷法律上限LPR的 4倍逻辑一模一样。
“刀八爷把钱借给普通商人,严格遵守年化36%,朝廷定的法定利率。”赵亮深邃的凤眸看着他们说道。
“这俺不太懂,有什么说法吗?”五哥单纯地挠挠头,“俺就知道借一还三。”接着又道:“这绝对不能借,会死人的,俺家是打死都不能借这种钱。”想起歌谣,“印子钱,一还三;利滚利,年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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