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着刀，往下扎了一刀。
刀刃捅进熊尸腹部的时候，只发出很闷的一声。
他以为会喷出什么东西来，但没有，皮肉太厚了，刀刃陷进去之后被周围的肉夹住了。
他拔出来的时候用了全身的力气，刀刃带着一绺暗红色的肉筋拔出来，黏糊糊的腥液从刀口往外渗。
熊没动。
一点反应都没有。
它真的死了。
柘石头握着刀又捅了一刀。
这一次他的手上有了力道，刀尖扎进去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喊。
然后第三刀，第四刀，一刀接着一刀。
他捅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脏兮兮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糊满了溅出来的血点，但他没有停。
旁边的村民没有人上前拦他，他妈站在人群里捂着脸哭，他爹别开了头。
最后柘石头把刀拔出来喘着粗气退了两步的时候，那把匕首的刃口已经全红了。
他转过身，踉跄着走到胡凌月面前，双手捧着那把沾满了熊血的匕首递回去。
他的手指在抖，但他站直了。
胡凌月低头看了他一眼。
在柘石头脏兮兮的头顶上拍了一把。
“不错，身为雄性，要保护好老人跟雌性的。”
胡凌月喜欢这小崽子眼里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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